冰冷的药膏被内里的高热瞬间融化,混合着那些诚实的YeT,在男人的指尖搅动出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闻承宴的动作变了。他不再是单纯地涂抹,而是模仿着某种节奏,修长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重重地按压、g画。他避开了她疼痛的表面,却JiNg准地捕捉到了内里每一个能让她失控的颤点。
他的呼x1粗重地喷在她的后腰上,左手依然维持着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r0u弄,右手却加快了速度。
那是云婉从未T验过的感官冲击。身后是温热舒爽的按摩,内里却是冰冷药膏带来的、近乎毁灭X的舒爽。
云婉的哭声再次响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r0u碎的云,只能随着他的指尖起伏、破碎。
“先生……先生求您……停下……”
“哪里停下?”闻承宴的声音就在她耳根处,带着一丝恶劣的诱导,“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指尖猛地顶向最深处。
“唔——!”
云婉娇小的身T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缩,那种灭顶的浪cHa0排山倒海般袭来,将她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ga0cHa0了,先生、求您……”
她没忘了报备身T的变化。
在那阵近乎虚脱的cH0U搐中,大量的cHa0红染红了她的背脊,在那片被打得YAn红的皮r0U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闻承宴看着她彻底瘫软如烂泥的模样,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痉挛,终于满意地退了出来。他随手扯过一张Sh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指尖的狼藉,看着她在那阵余韵中无意识地cH0U泣,眼神里闪过一抹极深的暗芒。
这种程度的诚实,他想,他应该可以多给一点奖励。
闻承宴将那张沾了狼藉的Sh巾JiNg准地扔进纸篓,看着云婉依然伏在枕头里细细地颤抖,像是一条刚被冲上岸、脱了水的鱼。
他并不急着让她起身,而是顺势躺在了一侧,将那具还散发着q1NgyU余温和药膏清凉气息的身T捞进怀里。云婉本能地向他宽阔的x膛靠了靠,在极度的疲惫中,这种依附成了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哭够了?”闻承宴低声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散乱的Sh发。
云婉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
她x1了x1鼻子,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发丝垂在汗Sh的额前。她看着男人清冷矜贵的侧脸,心里那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