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甚至是孤注一掷的认真。
沉碧平任由她审视着,突然自嘲地笑了笑,坦然承认道:“别想了,就是以退为进的手段。”
顿了一顿,他嘴角的笑意淡了些:“我也会怕这种手段没有用。也许真给你几个月的时间,连你的身体都会把我忘了。”
“可张如艾,”沉碧平再次开口。
他一步步走近她,在她下意识想要后退的时候,在离她只剩一步的距离堪堪止住。
“我们不是在比赛,比谁更能忍,那样的话我知道你一定会赢。”
他抬起手,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左胸之上。
隔着单薄的睡衣,掌心下是温热的血肉,以及那颗因为紧张和不知所措而跳动得奇快的心脏。
“我是要你……”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听从你的心。如果你心里有我,就不要再克制,听听这颗心在说什么。”
说完这句话,沉碧平收回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张如艾还在盯着他,眼神复杂,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沉碧平伸了个懒腰,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语气轻松自然:“好了,我说完了,去给你做早餐。”
直到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那个高大压迫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张如艾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扫过床头柜旁的垃圾桶。
里面静静地躺着那堆碎纸片。
合约连同那两年的期限,都被他轻描淡写地丢弃了。
张如艾盯着那个垃圾桶,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他说什么“以退为进”,说什么“不是比赛”。
全是骗人的鬼话。
沉碧平把合约撕了,就是在赌她的软弱,赌她的习惯,赌她在尝过了那种被填满、被爱抚、甚至被事后温柔照顾的滋味后,会像个戒不掉瘾的人一样,央求他不要离开。
他在赌她会认输。
张如艾冷笑了一声,转身走进浴室。
她站在洗漱台前,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神色冷淡,,睡衣领口露出的锁骨和脖颈一片光洁,没有任何暧昧的痕迹。
沉碧平是个聪明人,知道她今天要上班,不会给她添那种低级的麻烦。
然而,当张如艾解开睡衣扣子准备换衣服时,动作却顿住了。
镜子里,她白皙的身体上,那些平日里被衣物遮盖的隐秘角落——胸口软肉的边缘、腰侧敏感的皮肤,还有大腿内侧——散布着星星点点的玫红色痕迹。
“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