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懒洋洋地看着她:“行行行,是你朋友。你朋友怎么了?”
她气得磨了磨牙,但还是继续把钱思宁的情况描述了一遍,当然,用的全是“我朋友”“我朋友的爸爸”这种代词,说完之后,她抬起头看他,等着这位心理学教授开口输出一些高屋建瓴的专业见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去。”
曲琪:“……啊?”
连弈把保温杯放回支架旁边,语气平静:“这不是你的事,你掺和进去,最好的结果是什么?他们当天关系改善,然后你走了,过两周照样吵回去。你又不能跟在后面一辈子当翻译机。”
曲琪张了张嘴:“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人与人之间的G0u通问题,不是靠第三方介入能根本解决的。你觉得你过去能说清楚人家父nV几年没说清楚的话?”
“但是……”
“而且,你朋友不见得想要你cHa手到那个程度。说出来和真的想要你去解决,是两回事。你要分清楚。”
曲琪被他这一串说得有点噎住,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这话……好像也不全是废话。
但她还是有点不服气:“你意思就是,我啥都不g,看着?这也太……”
“小曲同学,你知道救火的时候最忌讳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往火堆里加柴。”
她听完这段建议,整个人都无语了。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来找你,就是想知道怎么帮他们解决问题。你倒好,直接告诉我别帮。那你刚才分析的那一大段是什么?弹幕吗?”
连弈笑了,笑得还挺开心:“分析是分析,建议是建议。分析不用负责,建议要负责。我不负这个责。”
“那你收我四千块?!”
“开玩笑的,又没真收。”
曲琪被他气得脑仁疼,但又拿他没办法。
这人怎么回事啊?明明说得头头是道,一到建议环节就开始摆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他话锋一转,“如果你只是想给你朋友一点陪伴,让她觉得有人在意这件事,那你去见她父亲也不是不行,但目的要改一下。不是去解决,是去看一眼。见了,你会更了解她,她也会因为你认真对待这件事而觉得被重视。人嘛,很多时候不需要问题被解决,只需要有人出现在那里。”
刚才还在说“别去,这不是你的事”,现在又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