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不是不行”,逻辑转弯转的b立交桥还快。
“你说的这两个不是自相矛盾吗?”
“第一个是告诉你摆正目的,第二个是告诉你调整方式。一码归一码。”
曲琪在那个水桶上坐直了,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消化了一会儿。
好吧,虽然他说话的方式很厌世,绕来绕去,还夹着两句让人心里不舒服的大实话,但捋清楚之后,她发现这玩意儿……好像还真有点用。
她咬了咬嘴角,不情不愿地开口:“那如果我去了,到底该说什么……”
“少说话,多听。”
“这也是你的建议?”
连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这是h金建议。尤其对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她正想再追问两句,连弈突然提起鱼竿,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拽出水面,尾巴甩来甩去,水珠溅得到处都是。他把鱼摘下来,看了看,然后扔回水里。
曲琪看着那条鱼扑通一声落回池塘,愣了一下:“你钓上来又放回去?图什么?”
连弈重新挂上饵,把竿甩出去:“图个乐。钓鱼的乐趣在于钓,不在于吃。我又不会杀鱼,钓上来也是放回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连弈。说他懒吧,他确实懒,但懒里又透着点奇怪的通透。说他厌世吧,他确实有点厌世,但厌世的同时又好像什么都看得明白。
“你看什么?”连弈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看她。
“看你。”曲琪很诚实地回答,“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连弈挑了挑眉:“看出来了吗?我是不是个很帅的人?不用崇拜,老师只是个传说。”
曲琪:“……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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