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然欲泣的脸上。“走?”他走近,指尖拂过参灵儿腕间的红绳,“这红绳,喜欢吗?专门为你寻来的。戴上它,你就是想化回原形钻地,也逃不出三尺。”
参灵儿脸色更白。参精最怕红绳……难怪他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
“为什么……”他不懂,“你又不吃我,为什么关着我?”
过去三个月,裴战确实没有吃他。路上偶尔会像那次帐中一样,对他做些奇怪又羞人的事,亲他,舔他,有时候弄得他浑身发软、脑袋空白,虽然有时裴战会吃他的精液,但却从未真正伤害他的身体。甚至,每晚宿营,裴战都会将他搂在怀里睡,虽然挣扎总是徒劳。
裴战没有回答,只是捏了捏他的脸颊:“乖乖待着。这里比你的山洞舒服多了。需要什么,告诉丫鬟。”
说罢,他转身离开,厚重的房门合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参灵儿呆坐半晌,猛地扑到门边,用力拍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手腕上的红绳因他剧烈动作而微微发亮,束缚感更强。
门外寂静无声。只有秋风穿过庭院,卷落几片枯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的日子,参灵儿被彻底“藏”在了听雪轩。
伺候他的有两个丫鬟,唤作碧痕、秋露,年纪虽小,却训练有素,沉默寡言,除了送饭、打扫、伺候洗漱,几乎不与他交谈,对他的来历和手上的红绳也视若无睹。饭菜极其精致,多是滋补温养的食材,参灵儿食不知味。
他试过很多次逃跑。
趁丫鬟开门送饭时往外冲,可还没到院门,腕间红绳便似有千钧重,将他牢牢拽回。试图用花言巧语哄骗丫鬟帮他解开绳子,两个丫头只是摇头,说没有将军命令,不敢动。他甚至半夜偷偷尝试化形,可灵力被红绳压制,勉强让指尖冒出一点根须,便乏力瘫软。
这院子看似清幽,实则戒备森严。明处有侍卫巡逻,暗处不知有多少眼睛。他就像一只被拔了尖牙、剪了利爪的小兽,困在这方寸之地。
裴战很忙。凯旋后朝廷封赏、各方应酬、军务交接,让他常常深夜才归府。但无论多晚,他总会来听雪轩。
有时只是站在床边看一会儿睡着了的参灵儿,有时则会解开他一只手,将他揽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久久不语。参灵儿起初僵硬恐惧,后来发现对方并无更多侵犯,便也麻木地任由他抱着。
只是心里那想要逃离的念头,从未熄灭。
这晚,裴战来得比平日早些,身上带着淡淡酒气。他挥手让碧痕秋露退下,走到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