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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灵儿正倚在窗边软榻上,望着天上冷月发呆,腕间红绳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听见脚步声,他瑟缩了一下,没有回头。
裴战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将他揽过来。参灵儿挣了挣,无果,便放弃了,身体却依旧僵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京城的气候,可还适应?”裴战问,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一缕头发。
参灵儿不答。
裴战也不恼,自顾自道:“过几日宫中有宴,陛下要犒赏有功将士。你……乖乖待在家里。”
家?参灵儿心里冷笑。这不是他的家。
也许是酒意上头,也许是今夜月色太好,裴战忽然低声道:“十年前,雪山那一口,我以为自己咬的是救命仙草。”他的拇指摩挲着参灵儿完好无损的小指,“醒来看到参须,才知道……或许真的是仙草。但我记得你的脸,你的哭声。”
参灵儿微微一颤。
“找了你十年。”裴战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没想到,真让我找到了。”
“找到我关起来?”参灵儿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哽咽,“我救了你,你却这样对我……”
裴战沉默片刻,手臂收紧了些。“放你走?”他语气渐冷,“回山里,然后被别的什么人发现,挖走,吞吃,或者囚禁?”
“那也比在这里强!”
“在这里,至少你活着。”裴战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目光在月光下锐利如刀,“在我身边,没人能动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参灵儿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我想自由……”
“自由?”裴战嗤笑,指腹擦过他眼角,“这世间,何来真正的自由?我有赫赫战功,不也被这京城困住?你既入了我的眼,便是我的。别想逃。”
说罢,他低头吻住参灵儿因惊愕而微张的唇,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将他笼罩。这个吻比以往更久,更深入,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攫取干净。
参灵儿被吻得晕头转向,手腕上的红绳似乎在发烫。直到裴战放开他,他才喘过气,嘴唇红肿,眼里水光潋滟,却满是愤怒和屈辱。
“听话。”裴战用指节蹭了蹭他湿润的唇角,起身,“我明日再来看你。”
房门再次落锁。
参灵儿瘫在软榻上,望着腕间殷红如血的红绳,眼泪终于滑落。他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膝盖。
怎么办……到底怎样才能离开这个华丽而冰冷的牢笼?
窗外秋风呜咽,卷起一地落叶,仿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