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的沉闷被甩在身后,陆寻的脚步却未停歇。
他没有返回养心殿,反而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猎豹,不紧不慢地缀在了一支仪仗的后方。
那是贵妃魏宁的仪仗。
穿过汉白玉的拱桥,绕过一片栽满翠竹的幽静小径,魏宁的凤驾在永和宫前停下。她刚由宫女搀扶着走下轿辇,准备进殿,一个慵懒的声音便从她身后响起。
“爱妃走得这么快,是急着去向太师禀报朕今日的‘丰功伟绩’吗?”
魏宁的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只见陆寻正独自一人,倚在不远处的一根朱红色廊柱上,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他遣散了所有随从,只身前来,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地……具有压迫感。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一片,头深深地埋进臂弯,不敢多看一眼。
魏宁很快恢复了镇定,她挥手让所有下人退下,偌大的庭院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她盈盈一拜,声音依旧是那般酥媚入骨:“陛下说笑了,臣妾愚钝,怎敢揣测圣意。只是今日朝堂之事,想必陛下也心烦,不如……由臣妾为您抚琴一曲,静静心神?”
好一个以退为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解释,不辩驳,反而主动示好,将皮球又踢了回来。
“抚琴?”陆寻笑了,他迈步向魏宁走去,步伐不快,却像踩在人心尖上,“朕现在对琴没兴趣,朕只对爱妃你……比较有兴趣。”
他走到魏宁面前,几乎是贴着她的身体站定。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陆寻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卷翘的睫毛,以及在那双勾魂的狐狸眼深处,一闪而过的警惕。
“爱妃的这身衣裳,真好看。”陆寻的目光放肆地从她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被宫装紧紧包裹的、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薄如蝉翼,朕很喜欢。就是不知道,撕起来……会不会也很容易?”
这已经不是挑逗,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魏宁的脸色终于白了一瞬。
她贝齿轻咬红唇,眼眶微微泛红,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颤音:“陛下……您怎能如此……如此轻贱臣妾……”
若是换了前身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恐怕早已心生怜惜,乱了阵脚。
可惜,他面对的是陆寻。
一个在商场上见惯了各种绿茶白莲,甚至自己就能扮演奥斯卡影帝的现代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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