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很高,几乎有一米九。他和沈累一样,站着的时候总是习惯站得很直。现在沈累跪在地上仰望他,觉得他高大得好似指路的神明。
“做我的奴隶,必须是优秀而完美的。”沈累听到顾凡用华丽的声线自信而又嚣张地说,“明天开始你六点起床,六点半前完成个人洗漱。六点半到七点半去健身房进行锻炼,七点半下楼和我一起用早餐。三餐我给什么你吃什么,不许剩。白天没有固定安排,我会看心情给你安排任务。晚上没有特殊情况,你十点必须要睡觉。”
“是,主人。”沈累乖顺地应着,心中却充满疑惑。顾凡的这规矩和他想象的实在是有些不一样。
对奴隶的规矩不应该是早上要用k0Uj叫醒主人,并时刻做好后x的扩张和润滑,随时随地满足主人的yUwaNg吗?
这像学校一样的时间安排用在奴隶身上,没来由地让沈累觉得有些好笑。
“沈累。”似乎猜到了沈累在想什么,顾凡加重语气叫了沈累一声,“忘记你以前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主人和奴隶间并不只是X那么简单。”
“是。”在顾凡的提醒下,沈累立刻意识到自己逾矩了。他不该质疑主人的。他赶忙收敛了心神,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看到沈累的变化,顾凡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但的确,管理你的yUwaNg也是我作为主人的职责之一。”
他看了沈累依旧y挺的分身一眼:“不允许未经许可的zIwEi和ga0cHa0,但我允许你以清洁为目的的触碰,也允许你洗冷水澡,前提是你不让自己着凉。如果让我知道你为了压下yUwaNg而让自己着凉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Si。”
“是,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顾凡到现在为止都表现得很温柔,但他的这句威胁还是让沈累不自觉收紧了背脊。记忆中刻下的印记让他对主人的威胁有本能的恐惧。
“你房门的密码是你刺杀我那天的日期,稍后把左边架子第二层的木盒带回去,每天起床洗漱后带上,入睡前摘下。我期待明天你在健身房的样子。”
顾凡说完后就离开了。调教室的门随着顾凡的离去打开又合上。沈累终于敢在无人的调教室放松下来,他泄了力,用手撑住地面,歪歪斜斜地坐着。
他很难受,身上的鞭痕在发烫,肌r0U在泛酸,下身的yUwaNg更是难耐,膝盖疼得好似有千万根针在扎。但这些还不是最严重的,身T上的这些伤痛其实b他预想的已经好上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