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痛就痛。你今天先不用y撑,撑也没用。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敲得很轻,却像定规矩:
「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句,府里都会记。你没把握,就别说。要查,就查簿子、查人、查谁经手。」
温折柳眼皮一跳,但面上不动。他知道上头这句其实是在提醒:别在值房乱指认人,先拿到能站得住脚的东西。
老官油子把袖子一拢,换了个更实际的问法:
「你们案房那边,现在谁在管?」
陈书吏立刻开口,像怕慢一步就会被问到自己:「案房平时是温大人签押,底下书吏抄簿,差役跑腿。昨夜……昨夜是我跟老周在抄封条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官油子「嗯」了一声,又问:
「封条匣呢?谁管?钥匙谁拿?」
值房那个捏钥匙的老人赶紧把手抬起来,钥匙叮的一声:「封条匣平日归值房管,钥匙两把,一把在我这,一把……一把昨夜值夜那边拿着。」
值夜差役脸sE一变,立刻解释:「上头交代扣货急,案房要用封条,我才——」
老官油子抬手打断,口气很平,但让人不敢再吵:「我没问你委屈不委屈。我问的是——昨夜谁开过匣,谁从匣子里拿过封条。」
值夜差役嘴唇动了动,最後吐出一句很难听、但很真实的话:
「……好几个人。」
老官油子眼神一冷:「好几个?哪几个?」
值夜差役卡住了。
因为他知道他一旦报出名字,今天就有人要跟他拼命。可他不报,府里会觉得你在遮。
温折柳这时候开口了。他没有报谁,他只问一个更“做事”的问题,白话到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条匣开锁,有没有记?」
值房老人一愣:「记、记什麽?」
温折柳看着他:「谁借走钥匙、借多久、几时还。哪怕你没写,也总有人知道昨夜钥匙在谁手上。」
这句话一出,值房老人脸上那种“官署习惯”立刻露出来:不是不懂,是觉得麻烦。但他又不敢说麻烦。
上头看了温折柳一眼,眼神像在说:你终於讲了一句有用的。
老官油子也点头:「对。钥匙这种东西,不可能没人知道。你们值房谁当班?谁交班?先把这条线掐清楚。」
陈书吏在角落小声补一句,像想把自己摘乾净:
「昨夜值房交班是老秦……但、但封条匣是老秦管,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