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学期开始了,教室里嗡嗡作响,因为天气冷,窗户几乎都关着,同学们的交谈和嬉闹在这座大音箱里共振。
日栗时常想起荒徉的笑容,那天晚上她凭记忆把荒徉的歌词写下来,不知道放哪,她就先放进花裘送她的资料夹??「真的假的!」不远处的花裘很激动。
「不可能!」又喊了一句,花裘朝她跑来。
「怎麽了?」
「听说荒徉又要被记过了!」
花裘说音乐教室才准备要整修好,视听教室在寒假期间就被人偷偷使用了。日栗从位置上起身,拉着花裘从前门出教室,两人来到二年一班教室前,没看到荒徉。
「请问你知道荒徉去哪吗?」将头探进後门,她像鬼一样突然冒出来。
「啊——吓Si人!」坐在後排的同学差点灵魂出窍,「刚刚荒徉跟热音社的人走了!」日栗和花裘决定在这栋楼附近碰碰运气。
在一楼绕了一圈,没找到他。
她想起还有一个人能问,「花裘,你对九班的那个主唱了解多少?」
二年九班,姜梦伊,高一时和荒徉同班,在社团展演时曾跟荒徉一起男nV对唱。
下一个下课时间,荒徉又不在教室,日栗破例传了讯息给他,然後她们上楼到九班找姜梦伊。nV孩一脸疑惑,「你们??找我什麽事?」她的目光停在日栗身上许久,大概是认出她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裘实在很怕日栗一下子就问太劲爆的问题,赶忙开口:「我们是荒徉的朋友!」然後就脑袋一片空白。
「你也是荒徉的朋友。」日栗浅淡的说,语调平稳,有点冷漠。
「你觉得他像是会破坏音乐教室的人吗?」果然!花裘张大眼看向日栗,没有人会问这麽直接啦!
姜梦伊眨眨眼,「我、我怎麽知道,我当初也很惊讶??」眼神飘移,越说越小声。在日栗眼里,实在是太明显了,这人一定知道什麽内幕!
「你可以跟我们说实话。」
「我、我说的是实话!」
姜梦伊以快要上课为由,缩回教室里,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她们回教室的路上,花裘猜荒徉是不是被当代罪羔羊?或是荒徉其实是在保护热音社的人?还是??日栗伸出一只手挡在花裘面前,在楼梯口,荒徉正背对着她们跟另一位同学说话。
「这次我不能帮了。」他声音低,少了他惯有的活泼。
「为什麽!这是最後一次了,求求你。」
「那天我就不在学校,我要怎麽跟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