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就说你来劳动服务的时候,把东西留在学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唉??我该拿你怎麽办??」
「谢荒徉,拜托??」
上课钟响起,荒徉越过那位同学下楼,花裘紧紧攀在她身上,她们都知道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那位同学看起来很烦恼,重重叹了一口气,垂着头经过她们身边,根本没注意到她们。
跑着下楼,还好老师还没来。
日栗心事重重,放学在等妈妈来接时,在学校网页查了劳动服务。
被记警告或是记过之後,学生可以跟学务处申请销过,如果要销大过,必须做满一定时数的劳动服务,经过审核,最後还要评估期末的德行成绩,才会给校长做裁定。
怎麽在荒徉身上一点也看不出严重X??还说寒假过得还可以??「日栗!」一阵呼喊,她赶忙把手机萤幕暗下。
「你找我吗?听班上同学说,你来了两次!」然後现在还看起来那麽幸福??她的脸更臭。
「嗯。」直接变成句点王。
荒徉制服穿得整整齐齐,在学校外套外面加上他的羽绒衣,拉链没有拉,他看起来蓬蓬地。
「嗯?你心情不好吗?」他问。
「对。」她眯眼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要跟我说吗?」
「不要。」
她拒绝得又快又狠,身边的男孩喔一声,两人陷入短暂的沈默,他将双手cHa进口袋,手肘轻轻擦过她的手臂,偏过头看他,依然看不出任何异样。
「荒徉,听说你又要被记过,是真的吗?」她说得好小声,像怕被附近的人听见。
「不是真的。」他也小小声的回覆。
那一瞬间,日栗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下一点,「那就好。」她呼出一口气。
「你该不会是因为担心我,所以心情不好?」他弯下身,一张大脸凑到她面前,想看清楚她的面无表情。
「既然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跟我说。」她自己往旁边退,只差没把他的脸推开。
「哇!日栗——我跟日栗是朋友!」
他吼出来,完全不怕被附近的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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