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轻轻一震。那不是评价,是一个与我完全相反的词——我被训练成先计算再动;而他,是在明知将会失去什麽的前提下,仍然往前。
我对他点头,保持公主该有的距离:「你的来由已记录。待外层守卫完成路径调查,你可以自由出入结界,我们JiNg灵族一向好客。」
无名看着我,目光没有黏着,也没有闪躲。
我第一次觉得议事厅的相遇反而像晚了一步——明明那才是第一次,但我此刻却有一种早就认识很久的错觉。
那错觉一冒头,就被记忆的禁制按了下去。
我不能在这里还给它名字。
我把视线移向桌边的素描,选了一句最安全的话:「画得不错。」
「还差很多。」他说。
他像是想笑,最後只把嘴角抹平,「我只是在追一个方向。」
方向,不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话留在界线内侧,没有越距。
塞忒尔看出空间的张力,替我们找了一个不会惹出异议的出口:「若你真想了解我们,不该只看神庙。下一次见面,去回忆之树。」
我抬眼看向他。
回忆之树位於内林的坡脊,是JiNg灵族留下选择与名字的地方,也是JiNg灵的生命之源。
不是许愿,不是祭品。
是把「曾经做过的决定」绑在树皮上,让时间把它变得清楚,而不是轻。
「我会带他。」塞忒尔语气平稳:「公主若愿意,到时一起。让他认识真正的JiNg灵——不是神庙里的版本。」
我没有立刻答应。
我知道,任何对外来者的「私人」接触,都可能在长老们的帐本上留下不必要的折线,会在父皇母后前被告一状。
可我还是说了:「可以。」
禁制没有阻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因为这并非叛逆;只是一次可被称为「导览」的安排。
我退後一步,将距离调回到安全范围:「三日後,晨光落到坡脊时。」
无名点头。
「我会在那里。」
临走前,我看着他,语气照旧冷静:「不要未经允许私自走动。」
「我知道界线在哪里。」他说。
我转身出门,袖口拂过风。他们没追出来。
走过结界线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屋——像确认它确实存在过,并不是我自己造出的出口。
回去皇g0ng的路上,我反覆检视刚才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