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气没有失序,姿态没有越界,安排没有违规。
可某个更深的部分仍在发烫——那不是情绪,是被禁止命名的熟悉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三日後在回忆之树前,我仍然要保持公主的形象。
而他仍然会是无名。
我们谁都不会承认那份熟悉从哪里来。
因为在这段记忆里,承认本身就不被允许。
回到寝殿时,苏姗已在门侧候着。她抬眼看我,像要确认什麽,终於还是说了出口:
「殿下??我第一次看见您由小到大那面明镜的心,有了波纹。」
她话一落,脸sE一变,立即垂首:「我失言。请责罚。」
「不必。」我说。「为什麽这样说?」
她沉了一拍,挑最不会惹事的答案开口——像在按神庙的教范作答:
「我们JiNg灵一向与世无争,日子十年如一日。外面的变化,我们多半不知,也不必知道。就算有消息传来,说雾中恶魔在幻界出没,那也是异人族的说法。」
她停一下,补上规范里要求的区分:「而且??幻想世界不是幻想大陆。两者不可混称,异人族也没有确实恶魔一定出现在幻想大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点头,表示听见。
苏姗接着把传闻放到正确的距离:「据说最早被牵扯的是异人族——雾中恶魔原本意图袭击他们一族。消息真假,我们不判断;长老会自有定夺。」
她把每一个名词都安放在教义允许的位置:与世无争、信息外源、判断外包。万物恢复稳定。
我没有揭开那层稳定。禁制也不允许我揭开。
「去休息吧。」我说。
她行礼退下。门合上,殿内只剩焚香的尾气与布帘的轻声。我站在原地半息,才发现手仍下意识按在x口——那枚紫sE蔷薇的纹路下。
波纹还在,但很快被抚平。像有人在我心上放了一张透明的手,提醒我:公主不需要答案,只需要位置。
我转身,坐下,调匀呼x1。三日後晨光,回忆之树。
我会如约而至。
而那之前——我必须把镜面擦得更乾净,让任何人看过来,只看见明镜止水,不见波纹。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