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赫连缜抬眼,看着沈晏承的背影,声音仍平静:「王爷过奖。臣子只是……不喜旁人碰我的东西。」
沈晏承终於转身。
他目光落在赫连缜脸上,停了片刻。
赫连缜的五官很乾净,眉眼偏冷,鼻梁挺直,唇sE淡。最引人的是那双眼——黑得深,像雪夜里的狼。
沈晏承忽然觉得——
这双眼若低下去,反倒可惜。
他走近两步,站到赫连缜面前。
距离很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连缜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是一种很淡的墨与冷木的味道,像冬日的书房。
沈晏承看着他,忽然道:「你在晟国,只有两条路。」
赫连缜没有退,直视他:「哪两条?」
沈晏承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第一条,做一只温顺的羊。」
「活十年,回北泽。」
赫连缜唇角微动,像笑:「第二条?」
沈晏承的眼神更深了一点。
「做一只狼。」
赫连缜静了片刻,忽然问:「王爷想我做哪一条?」
沈晏承没有立刻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赫连缜,像在衡量一件兵器的锋利与危险。
良久,他道:
「你做哪一条,我都能让你活。」
赫连缜听懂了。
这不是承诺,是掌控。
——你的命,在我手里。
赫连缜忽然觉得x口有一点刺痛。
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他在那句话里,竟听出了一点……偏袒。
他垂眸,行礼:「多谢王爷。」
沈晏承忽然伸手,替他拂去肩头一点雪。
动作极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连缜一僵,抬眼。
沈晏承收回手,像什麽都没做过,只淡淡道:
「别冻Si在晟国。」
「北泽送来的刀,若折在雪里,晟国也不好看。」
赫连缜怔了一瞬,忽然笑了。
那笑很浅,却像雪上划开的一道口子。
「王爷放心。」赫连缜道,「我不Si。」
沈晏承看着他,眼底的冷意竟淡了一分。
他转身走回案前,拿起一卷书,语气平静:「从今日起,你每日来东g0ng抄书两个时辰。学晟国礼制,免得在g0ng里惹麻烦。」
赫连缜抬眼:「王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