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惹麻烦,还是怕旁人惹我麻烦?」
沈晏承动作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回头,只淡淡道:「你觉得呢?」
赫连缜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口那点刺痛更深了些。
他知道——
沈晏承不是在救他。
沈晏承是在把他放进自己的掌心。
掌心很暖。
可掌心也能握碎人。
赫连缜低声应道:「臣子遵命。」
他转身yu退。
走到门口时,沈晏承忽然开口:「赫连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连缜停下,回头。
沈晏承看着他,声音很低,像怕被谁听见:
「你在晟国,只有一个人能保你。」
赫连缜眼睫微颤:「谁?」
沈晏承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他,目光深得像雪夜。
赫连缜忽然懂了。
他笑了一下,笑意极淡,像一场注定会碎的梦。
「原来如此。」他道。
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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