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和女朋友约完会,带着她给我买的奶茶回教室的时候,看到齐穆言正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和他对视了一眼,率先移开了目光,若无其事地坐回了自己座位。
齐穆言是个公子哥,家里有钱成绩又好,长得还帅,算是学校一个风云人物吧,我刚转来A班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个能说话的人,当时只有齐穆言和我玩。那时候我只觉得他这人没什么架子,相处起来挺舒服,可日子久了才发现,他的占有欲偏执得吓人——我只要和别人多说几句话,哪怕是和同桌讨论一道题,他脸色就会瞬间沉下来,一整天不跟我说话,连眼神都带着冷意。次数多了,我实在受不了这窒息的关系,干脆主动和他掰了,从此各走各的路。
这不就神经病吗,交个朋友而已,哪来的占有欲,我又没有和他处对象,凭什么处处要看他脸色被他管着?
正好我在隔壁B班交了女朋友,自然而然就把齐穆言抛之脑后了。
我又不缺他一个朋友。
可齐穆言这人,古怪得很。和我玩得好的时候,性格虽说冷淡,却还在能接受的范围里,如今掰了,他看我的眼神,却像淬了冰,恨不得立刻把我拆骨入腹,那股阴鸷的劲儿,让人看着格外不爽。
我喝了口奶茶,甜腻的奶香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看着黑板上的笔记,一边往本子上抄写,心里一边想着齐穆言的事。
很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被老师讲的东西给埋下去了,我低头写了慢慢一整页的笔记,早把齐穆言忘了。
终于到了放学的时候,我收拾好书包准备去隔壁班找女朋友,面前突然投下来一道阴影,抬头一看,正是齐穆言的脸。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语气没什么起伏,
“我们聊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聊聊?我和他有什么好聊的?我要去找沅沅呢。
我心里这么想,但自然不能直接和他说,而且我还挺惊讶齐穆言这种好面子的人在闹掰了之后还会主动来找我,还是有点好奇他会和我聊什么。
但是和对象比的话,这点好奇算不了什么,我还要和沅沅去吃饭呢。
“不了吧,我晚上有事。”
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他攥住了。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力道却大得惊人,指腹抵着我的手腕内侧,凉得刺骨,捏得我生疼。
“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今晚空出来。”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对他其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