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耐心,立马就皱起眉,“不能现在说?”
齐穆言目光扫了下班级里还没有走完的人,又看向我。
我甩开了他的手,“行行行,那我去和我对象说一声。”我说完这句话,回头再看齐穆言的脸,发现他的脸绷的更紧了,看着是在生气。
对,这种表情在我之前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也出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觉得莫名其妙。
我转头就走,不再看齐穆言了。
跑到B班门口和金舒沅解释了一下,又哄了她好一会儿才准备去找齐穆言,刚走到拐角,就看到齐穆言靠在门框边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看。
入冬的天,黑得格外早,才六点多,走廊里很暗,只有外面透进来的一点昏黄天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猛然看到这么个人影立在暗处,我心里咯噔一下,被吓了一跳,火气瞬间涌了上来:“你有病吧,站在这干嘛?鬼啊?”
我推开他往教室里面走,按了两下开关发现没反应,就听到齐穆言在我后边说,“停电了。”
我才不关心学校有没有停电,我现在只想赶快回家,“你有什么事快说吧。”
我不想看到齐穆言那张脸,连身体都没有转过来,整个人背对着他,眼睛看着楼下越来越少的学生,心里更是烦躁不安,只听到他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
和他相处了几个月,做什么基本都在一起,我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他,所以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背后阴我。
我后脑勺剧痛无比,身体不听使唤地往下栽,额头磕到桌角,整个人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颤抖着抬手去摸后脑勺,摸到一片温热的湿润,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血腥味混着洗发水味,呛得人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勉强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到齐穆言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手里攥着一把老师上课用的钢制戒尺,尺身还沾着点点暗红的血。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你他妈有病吧。”
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寒意透过校服渗到皮肤,我身体有些发抖,视线越来越模糊,温热的血顺着后脑勺流进衣领里黏在脖子上,又冷又黏,难受得让人窒息。
我看着齐穆言随手把戒尺丢在地上,金属尺身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他几步走到门口,“砰”的一声把教室门关上了。
再走到我面前时,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