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想过,我们是互相的。
她也会为我做一些事,b如在我加班到很晚的时候叫外送,或是在朋友面前牵着我的手,让大家知道我很重要。
只是那些「重要」有一个前提:我不能麻烦她。
我不能不合时宜。
我不能破坏她的人设,不能让她尴尬,不能让她不舒服。
我把鞋摆好,视线落到床头那张婚纱照的试拍照上。她站在光里,笑得很漂亮,而我站在旁边,表情像是刚被教练要求挺x收腹的学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其实记得那天她怎麽说的。
她说:「你笑自然一点,拍照是给我看的。」
我当时笑了,我真的笑了,因为我怕我不笑,这段关系就会被判定不合格。
我走到窗边,城市的灯光很亮,楼下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
她出门前跟我说过她会去哪间酒吧,说只是跟朋友聊聊天,说她明天早上会回来,说叫我别多想。
我也说好。
我一直都说好。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她,是我妈。
「明天我们几点到?你爸说主桌旁边太吵,你再跟新娘那边确认一下,不要让两边不愉快。」
我看着讯息,手指停在萤幕上,没有立刻回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她的妈妈也跟我说了一句话。
她说:「你要学会让着她,nV生嫁人很辛苦的,你要多T谅。」
我当时点头,说我知道。
但我心里其实浮出另一句话:那我呢?
我什麽时候开始把「我呢」这句话吞得这麽熟练?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去厨房倒水,杯子碰到台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我看着水龙头流下来的水,突然觉得有点喘。
不是身T的喘,是那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
像有人在你背後不停地往你手上塞东西,塞到你手指发麻,你还得笑着说谢谢。
我回到房间,手机又亮了。
她的动态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点开。
画面里的她坐在吧台边,笑得很放松,妆很JiNg致,身边的人我不认识,但其中一个男人的手搭在她椅背上,角度很自然,像已经习惯了。
照片下面的文字是:「婚前最後一晚,当然要开心一下。」
我的手指僵在萤幕上。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这不一定代表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