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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胃还是沉了下去。
因为我太熟悉那种自然了。
那种不是第一次见面的自然,是你允许对方进入你界线的自然。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直到萤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我点开她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你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那行字,没有送出。
我又打了一行:「你明天会回来吧?」
也没有送出。
我突然觉得很荒谬。
我明天要跟她结婚,可是我现在像一个等人回讯息的备胎。
我把手机丢到床上,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cH0U屉。
里面放着我的一些旧东西:以前的作品集、以前的证书、以前想做的计画书,还有一张我很久没看的名片。
我拿起那张名片,指尖摩擦过纸边。
我忽然想,如果我没有Ai上她,我现在会在哪里?
我可能还在原本的公司,可能还在往上爬,可能还在跟朋友喝酒,可能还会跟我爸妈吃饭。
我可能会累,但不会觉得自己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她。
「g嘛?」
只有两个字。
我盯着那两个字,忽然不知道该怎麽回。
我想说我看到照片了,但我又怕我说了,她会觉得我在管她。
她最讨厌被管。
她会说她需要自由。
她会说她都要嫁给我了,我还不信任她。
她会说我很烦,很没有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後我打了一行:「明天你几点回来?我想确认一下流程。」
她隔了几秒才回:「你能不能不要这麽紧迫?我只是跟朋友坐一下。」
我回:「好。」
然後我看着那个「好」,忽然觉得哪里断了。
不是心碎那种断。
是更冷的东西。
像你忽然明白,你在这段关系里的角sE不是伴侣,而是支援人员。
我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
我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有淡淡的血丝。
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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