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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白天特别短。
当最後一抹灰蓝色的天光从破窗格被吞没,冷宫就彻底坠入黑暗。只剩炭盆里那点微弱的红光,像一只垂死的眼睛,勉强照亮殿内一小块区域。
李宸通常在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解开了。
双腿因为长时间大开而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膝盖内侧被绳子磨出一圈深红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他会用颤抖的手指一点一点解开绳结,然後整个人像一团破布般瘫倒在床褥上。
床褥早就脏得不成样子。
原本雪白的锦缎被汗水、泪水、血迹、尿液反覆浸染,颜色变成一种病态的黄褐,散发着酸腐的气味。李宸蜷缩在上面,像一只被遗弃的动物,胸口剧烈起伏,肿胀的乳房随着呼吸颤抖,乳头依然硬挺着,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药膏残渣,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
李宸知道李昭快来了。
不是因为听见脚步声——冷宫的墙太厚,铁门太重,外面的人走近时几乎没有声音。
而是因为身体,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预测。
每当黄昏过後,那股从早中晚三次涂药累积下来的痒意就会达到顶峰,像一锅烧到沸腾的油,随时会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当李昭出现时,那锅油才会被一双大手强行按下去,浇熄,或者……烧得更猛烈。
门锁咔哒一声。
李宸的呼吸瞬间停住。
然後是靴子踩在石板上的沉闷声响,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门被推开。
寒风从门缝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
李昭肥胖的身影堵住门框,把外面的最後一点月光完全遮蔽,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狐裘,领口镶着银鼠皮,衬得他本就肥厚的脸更显油光发亮,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过,像在检视自己的猎物。
李宸已经跪好了。
不是李昭命令,而是他自己主动摆好的姿势,双膝大大分开,膝盖贴地,脚踝反绑在身後,臀部被迫抬高,腰窝深深塌陷,後穴入口因为长时间的空虚与药效而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他双手高举,抓住先前垂在梁上的布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像一尊被摆上祭坛的淫靡雕像。
胸前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下垂,肿胀得像两只灌满水的皮囊,乳头硬挺挺地指向前方,颜色已经从深紫变成近乎黑紫——那是药膏反覆刺激留下的痕迹。
李昭的目光在李宸的乳头上停留片刻,唇角慢慢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