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今天把自己弄得更惨了。」他声音带笑,却冷得像冬夜的霜。
李宸的喉咙动了动,发出极细的气音:「……李昭……」
这两个字已经不是称呼,而是条件反射,像狗听见主人唤它,像囚徒听见铁门开启。
李昭停在李宸面前,抬起李宸的下巴,从这个角度,李宸能看见他下巴的轮廓、微微上翘的唇,以及眼底那抹近乎残忍的兴奋。
李昭俯视着问,「今天忍了多久?」
「……从、从酉时……开始……痒得……受不了……」
「受不了?有自己抓吗?」
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敢……不敢抓……怕、怕被你罚……」
李昭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下巴滑到颈侧,再往下,停在那对肿胀的乳房上。
他用指腹轻轻刮过左边的乳头。
只是一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却像被电击,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啊……」乳头被刮过的地方瞬间燃起更剧烈的痒,像有把火直接烧进神经,李宸的腰弓得更高,臀部颤抖着往後缩,却因为双腿被绑而无处可逃。
李昭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刑具——一块长约二尺、宽约三寸的梨木板,木板两面都打磨得极光滑,这样打下去时既不会立刻破皮,又会留下持久的闷痛。
李昭把木板在李宸眼前晃了晃,「想要?」
李宸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神里第一次出现那麽赤裸的渴求,「……想……想要……打我……」
「哪里?」
「胸……胸口……下面……都、都可以……」
李昭笑出声,他忽然扬起木板,狠狠抽在左边乳房上。
啪!
一声脆响。
肿胀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被木板边缘擦过,瞬间泛起一圈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的头猛地後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高潮的呻吟:「啊啊啊啊——!」
痛,却是救赎的痛。
那股从早到晚堆积的噬骨之痒,被这一下重击瞬间冲散,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李宸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是因为终於、终於解脱了一点。
李昭没有停,他手中的木板又一次落下,这次打在右边乳房。
啪!
再一下,打在乳头正中。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