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中,那根从未被唤醒的东西,竟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挺立。
李宸心头大骇,双腿本能地夹得死紧,死命想把那羞人的反应藏起来。
可越是害怕,越是羞愧,臀部传来的火辣痛楚越是清晰,那根东西反而越发敏感、越发饥渴。
它在跳动,在发烫,在渴求更多。
李宸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恐慌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心底暗暗渴望——不是渴望疼痛停止,而是渴望那块木板再落得更重、更狠,甚至……恨不得它不是落在臀上,而是直接打在那根已经肿胀发烫的淫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又痒又麻……若是能捱一下……不知会有多痛、该有多舒服……这淫物难道不该被好好惩罚吗……
此等邪淫的念头刚一出现在心里,李宸就吓得浑身发抖,羞耻如潮水般淹没了他……怎麽会这样?怎麽会因为被打而……想被更粗暴地对待?
李宸死命夹紧双腿,生怕父皇或李昭发现自己那要命的孽根已经完全勃起,马眼处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木板落下,臀肉的剧痛都会直窜下腹,让阴茎猛地一跳;每一次痛楚叠加,羞辱感越强,那根东西就越热、越痒、越胀。它像一头被关太久的野兽,在他体内疯狂撞击,渴求被释放、被满足、被更狠辣地摧残虐打。
李宸紧咬牙关,牙齿几乎咬出血来,生怕自己漏出一丝不该有的呻吟,可他的呼吸已经乱了,鼻息越来越重,腰身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像在迎合那一下一下的抽打。
啪!啪!啪!
李昭的木板一下比一下重,李宸的臀部已经肿起一片青紫,皮肤绷得发亮,每一下落下都带起轻微的颤动,明明该是让人难耐的疼痛,此时却像火上浇油,让阴茎越胀越大,越热越痒,李宸紧咬牙关,生怕自己叫出声,可心里却疯狂地想:再重一点……再打重一点……只要再一下……它就……
皇帝看着李宸死不认错的样子,气得胸口起伏,他本也不是真要打坏太子,只是拉不下脸认输,最後见李宸仍是一副死不认错的倔样子,皇帝拂袖而起:「够了!」他大步离开书房,宫门重重关上。
室内顿时只剩李宸与李昭。
李昭的动作却没停,他只是慢了下来,却依然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像是故意在拖长时间,从李昭的角度看去,李宸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在他的视角中早已无所遁形,柱身通红,马眼渗出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水光,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