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圣德广被,实在不必为皇兄这点小事亲自动手,免得伤了圣君之慈和。还是由儿臣来代劳吧,外人都说儿臣苛刻计较,由儿臣值刑,也好把此事限缩在兄弟争执之内。」
皇帝盯了他片刻,终於点头:「你比太子懂事多了,就交给你了。」
李昭低头应是,接过紫檀木板时,手指微微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块板子沉甸甸的,远比他平日里用来练手的木剑重得多,他瞥了李宸一眼,见皇兄脸色骤变,丹凤眼里第一次闪过明显的惊恐,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哥哥你怕什麽?自己本意明明就是在护着嘴硬又怕得发抖的你呀。
「脱下裤子,屁股翘高。」李昭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李宸双手颤抖,却只能遵从,他当着父皇与弟弟的面,缓缓解开腰带,裤子滑落到膝盖,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与浑圆的臀部。
臀肉光洁无暇,平日里连太阳都难得晒到的地方,此刻因羞耻而微微泛红。
李宸咬紧牙关,双手撑地,腰身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姿势让李宸心中觉得屈辱至极。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眼旁观。
李昭执起紫檀木板,掂了掂重量,然後扬起。
啪!
第一下落下,声音清脆而响亮。
木板正中臀峰,顿时浮起一道深红印痕,李宸全身一震,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下手看似力道沉猛,实际却轻了许多——每一下都控制了力道,只让痛感烧进皮肤和肌肉,却不至於真正伤筋动骨。
他知道李宸这个绣花枕头大概也耐不住疼,每一下打完都换着落点,左臀、右臀、臀峰下缘、大腿根部……李宸屁股上很快被红痕和肿痕覆盖,看起来效果可观,实际上痛是痛,但不会留下永久的伤痕。
抽到第十七、八下时,李宸忽然感觉下腹深处一阵异样的热流,像有什麽东西被猛地点燃,窜了上来。
他的阴茎……在缓缓抬头。
十六年来,李宸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心。
宫里的宫女、美姬、甚至那些精心打扮过的贵女,在他眼中都只是模糊的影子,他晨起偶尔会有生理反应,但那只是身体的本能,从未伴随过慾望、从未让他觉得「想要」……他甚至以为自己天生清心寡慾,与那些沉迷女色的皇子不同。
可此刻,在父皇的注视下、在弟弟的笞打下、在光溜溜翘起屁股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