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口下去,味道很淡,只有米香和一点咸味。
却让他突然有种「好久没好好吃一碗热的东西」的感觉。
「等一下要送你去车站吗?」阿泰一边吃一边问。
「嗯。」他说,「我要回台北。」「车票我帮你买好。」
阿泰把桌上的一张小小的白sE车票推过来,「你老……」
话说到一半,他顿了一下,改口:「老爷叫我先订。」
车票上起站「宜兰」、迄站「台北」,时间是两个小时後。「他知道你一定要走。」
阿泰说,「也知道你不想在这里多待。」
「那他有说什麽吗?」林泽野问。「说什麽?」阿泰笑了一下,「他能说的昨天都说完了。」
他喝了一口稀饭,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剩下的,就是看你要怎麽用了。」林泽野知道,他在说的是那一叠钱。
他没有接,只是把碗里的最後一颗卤蛋咬下去,咸味在嘴里散开,辣椒的尾劲慢半拍冲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辣不是很痛的那种,只是提醒你——这东西有味道,不是白吃的。吃完饭,时间还早。
别的人陆续散开,有人去前院cH0U烟,有人回屋里,有人在院角跟盆栽浇水。
就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他回房,把东西简单塞进背包。拉上拉链前,又停了一下。
枕头底下的信封被他cH0U出来,照片拿出来看了一眼。
他没有再跟照片说什麽,只是把它小心收回去,塞进背包最里面的一个暗袋。
那一格,本来是留给针机保养工具的。现在变成留给他仅剩的几张纸。
背包背上肩,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床铺还皱着,台灯还是那盏凹一角的旧灯,cH0U屉里还躺着那一半他故意没带走的钱。
他知道,自己这个动作在谁眼里都说不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苦活到这个份上,居然还把一半钱留在别人地方。
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他把那一叠全部带走,他会更不知道自己以後还有什麽脸,说自己「至少还想撑着不那麽脏」。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心里突然浮出一个很短的念头——等他哪一天真的赚到可以拿来还钱的时候,回来打开这个cH0U屉,里面大概什麽都不会有。
要嘛钱早就被人拿去补别的洞,要嘛这间房间也不在了。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