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拍开幕打卡。
「慢慢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自己说,「反正你的人生也没哪一段走得快过。」说完,门外就传来一个敲玻璃的声音。
「请问,有在营业吗?」一个nV声问。
他抬头。
玻璃门缝外站着一个nV孩,长头发简单绑成马尾,脸没什麽妆,眼下却有淡淡的黑圈。
她穿着一件有点旧的牛仔外套,肩上背的帆布包边角磨白了,整个人看起来不像那种会跑来刺青的人——
或者说,在很多人想像里,「会跑来刺青的人」不应该长这个样子。
「有。」
他站起来,把铁门拉高,推开玻璃门,「今天开始。」
「哇,」她往里扫了一圈,「那我算头香客人?」她说话的方式有点轻,但不是那种讨好人的轻,而像是习惯在尴尬时先丢一句玩笑,给彼此一个可以退的台阶。
「算。」他点头,「你要喝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她大方地说,「谢谢。」他倒了一纸杯水给她。
她两手捧着,一边喝一边打量墙上的样本图。「你自己画的吗?」她指了指那几张还没来得及裱框、用胶带先暂时贴上的图。
「嗯。」他说。「不错欸。」她点点头,「有在看解剖书喔?」他愣了一下。
「一般人不会看得出来。」他说。「我不是一般人。」她笑了一下,「我在法律扶助那边打工,案子的照片看多了,有没有瞎画看得出来。」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毛,但她说得很平,像是在介绍自己的打工内容而已。
「你是律师?」他问。「还没。」她摇头,「夜校还在念,最菜的那种工读生。」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资料夹。里面夹着一张她自己画的简单草图——线条歪歪的,却看得出来是刻意的。
「我想刺这个。」她说,把图推到他面前。
图很小,是一朵有点歪掉的花,旁边写了几个歪歪的字:
「活着算数。」「位置呢?」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手指按在自己的前臂内侧,接近手腕那一圈薄薄的皮。
「这里。」她说。「有特别的意思吗?」他照惯例问。
问这句,不是八卦,而是习惯——很多人一听见这个问题,就会把原本藏在心里的故事,倒出一点来。她沉默了一下。
「我妈以前有一句口头禅。」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