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穿衣时,指尖都在打颤。
那件大红的齐x襦裙下,层层轻纱也遮不住颈侧与锁骨上的红痕。那些痕迹像是在提醒她,昨夜那个男人是如何像头野兽般,在她身上发泄着积压已久的寒毒与暴戾。
「娘娘,奴婢为您梳头。」进来的是王府配给她的丫鬟,名唤青锁,面sE冷淡,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沈窈乖巧地坐下,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更显楚楚动人的脸。她垂下眼睫,轻声道:「有劳姐姐了。不知王爷……此刻何在?」
「王爷一早便去处理公务了,临走前吩咐,请侧妃娘娘起皇后,去偏厅给秦太妃敬茶。」青锁特意加重了「侧妃」二字。
沈窈心头冷笑。沈家嫡姐原本要嫁的是正妃之位,可因为她是替嫁的庶nV,身分低微,进府便直接降了一等,成了侧妃。
这也是谢危城给沈家的下马威。
「侧妃也罢,左右是有了栖身之所。」沈窈温顺地应着,像是一株逆来顺受的菟丝草。
……
王府偏厅。
秦太妃是谢危城的继母,虽非亲生,却靠着当初老王爷的一丁点情分,在府里维持着几分长辈的T面。她坐在首位,手中拨弄着佛珠,身旁站着几位打扮花枝招展的婢nV,正是不久前各家塞进来的「眼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窈缓步进门,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酸软都让她险些跌倒,但她咬牙撑住了。
「臣妾沈氏,给太妃娘娘请安。」她跪地,双手举过茶杯。
秦太妃半晌没接,只任由那茶水的热气在沈窈指尖氤氲,语气凉薄:「沈相真是教nV有方,原本定的是嫡长nV,送来的却是你。这赝品进了门,总得学学王府的规矩。」
身旁一名娇俏的婢nV掩嘴轻笑:「太妃娘娘,这赝品虽不是真珍珠,倒也生了一副g人的狐媚样子,难怪昨晚能从王爷房里活着出来。」
话音刚落,四周传来一阵低嘲。
沈窈依旧低着头,语气卑微到了极点:「臣妾愚钝,不知何为规矩,还请太妃教导。」
「既然不知,那便跪在院子里,背完《nV诫》再说。」秦太妃冷哼一声,终於接过了茶,却不是要喝,而是手腕一翻——
「哗啦」一声,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沈窈的手背上。
「嘶……」沈窈猛地缩手,手背瞬间红肿了一大片。她咬着唇,眼眶迅速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流下来。
这副模样,落在刚转动轮椅进门的谢危城眼中,却像极了一只受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