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重新亮起,严以安无意识地提快了车速,往日二十分钟的路程,今天却只花了十分钟。
进入天堂镇的巨石拱门,路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往的车辆,天桥上悠闲散步遛狗的大爷大妈。跨越狭窄昏暗的常平巷,弯弯绕绕一阵抵达家楼下。
楼道里年岁已高的声控灯罢工的次数,快要超过正常工作的次数,无论怎么跺脚都不亮。
临近清明,城中村的居民仍旧保持了焚烧祭祀习俗。楼道里艾草香包味浓厚,呛得他稍有不适。
抱着昏昏欲睡的严欢,严以安一步一台阶小心翼翼前行。
借微弱的灯光上到三楼,“呼啦”一声,门开了。
弟弟严谨兴奋地高喊道:“安安!姐姐!”
“说了多少次,不要提前开门。万一是坏人怎么办?”严欢揉揉惺忪的睡眼,驱散睡意,抢先开口教训弟弟。
严谨手里捏着铅笔,小脸脏兮兮的:“对不起,我刚在猫眼里看到你们实在太开心了。”
“这次不批评你了,下次要注意!”
严谨懵懂点头,一进屋便献宝般端来他亲手打毛线织成的卫生纸盒:“姐姐擦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欢想抱住弟弟的动作戛然而止:“擦什么眼泪!我根本没哭!”
严谨乖巧提醒:“可是你脸上还有泪痕。”
严欢则二话不说直接拎起严谨的后衣领,大步迈向阳台的学习桌。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夹杂严以安偶尔的咳嗽声,不大的出租屋里温馨且井然有序。
开饭时间,他们各自搬上小凳子急匆匆跑来客厅。餐具轻碰的细微声响,伴随着大口吃饭的咀嚼吞咽,消融在窗外不知何时下起的小雨点里。
“慢点吃,别噎到了。”严以安出声提醒。
“小严,你的电话来啦!小严,你的电话来啦!”毫无感情的机械音铃声响起,严以安擦了把手,几番摆弄摁动失灵的接听键,总算赶着对面挂断前把电话接通。
是酒馆老板。
“小严,今晚店里忙得实在腾不开手。我看你家离得近,有个跑腿接不接?一单50,从店里送到瓯北国际顶层。”
“接。”严以安嘴里嚼着青菜叶子,一股脑扒拉口米饭,含糊不清道:“下雨了再加20块呗老板,欢欢要去研学旅游,我想给她多买点零食。”
“你都搬出家里的小公主了,我哪敢不同意?就70,尽快过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谨咽下冒着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