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担忧道:“安安,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严以安回以两个孩子安抚的眼神:“放心吧!欢欢是软糖、薯片、抹茶蛋糕,阿谨是牛奶糖和曲奇,对不对?”
“嗯,谢谢安安!”严谨小心翼翼地补上句:“如果加上巧克力派就更好了!”
严欢打断弟弟:“巧克力派太贵了,我的零食分给你一半。”
“多贵今天都给我们阿谨买。”说着,严以安伸手蹂躏上姐弟俩嫩豆腐般,手感极佳的脸蛋,“但是在这之前,我必须要收点报酬。”
四颗气鼓鼓的杏仁圆眼萌化了严以安的心,他心满意足地套上外套,挥手告别。
姐弟俩刚回到小饭桌落座,没想到上一秒关上门说完道别话的人,在下一秒出尔反尔,再次扭转钥匙,折返回来。
说不上来缘由,严以安只觉着今天的两个孩子格外可爱乖巧,他恋恋不舍地挨个摸了摸他们毛茸茸的发顶,挨个亲了亲脸蛋。
“欢欢,阿谨,等我回家。”
“你好,有客人点了我们酒馆的外送服务。”
前台小姐噼里啪啦地敲打键盘,头抬也不抬:“会所核实后带您进入,请在沙发迎宾处稍作等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您。”
严以安撩起额前的湿发,水珠顺着摆动的发梢一路滑落到沙发区。他刚要坐下,却发现不止发梢,连裤脚都在不断坠落水珠。
水珠早已在地毯上洇出一道长条状的深色水渍,还混杂着他雨靴底部的泥沙。
严以安自认闯了个大祸,赶忙起身,最后选择缩到大堂角落,刻意与棉布客沙保持着半步距离,背对正门靠在窗边听着下不完的雨。
雨声淅淅沥沥,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头顶豪华的金色吊灯,为会所晕了一层奢靡的暖调。
严以安垂眸看了看自己。
不知洗了多少次早已磨掉logo的黑色外套。
带着泥点污渍又耐脏的运动裤。
超市打折滞销的雨靴。
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与金碧辉煌的瓯北国际会所,好像过分地格格不入了。
好在没过几分钟,确认好信息的前台服务人员重新归来,她轻拍严以安的肩膀,上前接过木质酒箱:“酒箱给我就行,您可以先行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如此,她还贴心地递了把公共雨伞:
“雨天路滑,多加小心。”
严以安受宠若惊地道谢,双手接过这把崭新的雨伞。在地下通道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