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喻新阳的包容和怀抱让她想起了婴儿时期妈妈喂奶的感觉,她忍不住吸了两口。
这一吸,喻新阳的呻吟又传了出来。
只是这呻吟既不似痛苦,也不似勾引,而是一种克制的愉悦。
陈朝希很意外,原来他是会害羞的吗?
再吸的时候,喻新阳不叫了,只是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颤抖的身体昭示着他并不平静。
这反倒激起了陈朝希的好胜心,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到几时。
按理说吸吮也应该是有技巧的,可现在的陈朝希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随着心意就东吸一口西舔一下,在听到喻新阳的闷哼和压抑的呻吟的时候,她还会昭示胜利般地不知轻重地咬一下。
喻新阳终于会求饶了,哑着声音难耐道:“主人~”
他的乳头本就被主人调教得很敏感了,有时候玩过之后的第二天,被衣服的布料磨蹭都会有感觉。
除却最开始大力揉捏,待身体适应后他便只剩欢愉了。
被玩到红肿不堪,又被锋利的牙齿咬上一口,简直又疼又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糙的舌头划过娇嫩的乳粒,湿热的温度包围着整个乳头,唇瓣还会时不时碰到乳晕,这叫他怎么不发疯?
主人再轻轻吸上一口,简直爽得他要射出来。
但这种时候他反而不敢放肆呻吟,他怕一开口就没了理智,怕现在的主人厌烦。
可是主人太厉害了,失忆的主人依旧是主人,让他快要招架不住,咬破了嘴唇也阻挡不了欢愉的呻吟声。
直到喻新阳浑身一颤,一股微腥的气味飘散在空中,陈朝希才松开了他。
她皱着眉低头,紧接着就黑了脸。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自然认得出自己的真丝睡裙上是什么东西。
陈朝希脸色很差,“玩玩乳头就射了?”
喻新阳看着那块湿掉的地方难得有些羞耻,“主人别生气,我一会儿洗!”
一会儿?
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向来喜欢有仇当场就报。
于是她笑着看向喻新阳,“洗?”
她抬起了手,喻新阳不仅没躲,还将脸送到了她手边,“主人打吧,贱狗知错了。”
哪知陈朝希并不是要打他,而是抚上了他的后脑勺,一个用力,就把人按到了床上。
她又微微放松,把喻新阳的脑袋扯到了小腹那块的位置。
她毫不留情道:“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