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她已经不打算要了,但她不介意在丢掉之前侮辱一下这个变态。
喻新阳闻着自己精液的气味舔了舔口水,他想,主人果然还是主人。
贱狗做错了事就应该被惩罚,所以主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他不再犹豫,闭着眼伸出了舌头。
舔着舔着,喻新阳的表情越来越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欢吃主人的,但吃自己的总是有些难为情的。
不睁开眼,喻新阳的动作就有些杂乱,最后将衣服贴到了陈朝希的肉上来舔。
舔主人就好接受多了,他的动作又快了起来。
陈朝希本意是想侮辱喻新阳,却不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又被他舔得一股火起。
她不想承认自己会因为这变态有欲望,伸手去推喻新阳,“够了。”
哪知喻新阳已经闻到了她的气味,自发地掀起了本就只盖到大腿的睡裙,娴熟地舔上了阴蒂。
陈朝希觉得有点恶心,比舔完她的逼再舔她的手指更恶心。
她再没了耐心,起身下了床,冲喻新阳威胁道:“离我远点!”然后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喻新阳的心刺痛了一下,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明明想要,却又要推开他。
但他今天既然豁出一切过来了,就注定不可能只当一只听话的小狗。
喻新阳追到了卫生间门口,听见了陈朝希洗澡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扭了扭门把手想进去,却发现陈朝希将门反锁了。
难过了几秒,他就去床头柜翻到了钥匙,打开了门。
陈朝希正皱着眉清洗自己的外阴,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想捂住自己的敏感部位,又觉得没必要,舔都舔了。
只是她很不开心,“你怎么又过来了?我不是把门锁了吗?”
陈朝希刚洗没多久,蒸腾的雾气还没升上来,美好的身体一览无余。
白嫩的身体上挂着水珠,一只手放在外阴上,正顺着穴缝滑动。
喻新阳只看了一眼,就控制不住地硬了。
然后就瞧见了陈朝希厌恶的眼神。
喻新阳觉得自己很委屈,又无所谓地笑了笑,“都没做完,主人怎么能丢下贱狗?”
“贱狗来帮主人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虽说出了口,但喻新阳却没再向陈朝希走去。否则陈朝希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把手边的沐浴露砸向他。
“你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