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伊姆克伯爵府的大门口乌泱泱站满了人。又是那个近卫队副队长,他的手搭在剑上,面对谄媚的老管家,公事公办道:“我只是奉国王的命令宣读旨意,不必如此客气。”
为首的礼官手里捧着一卷镶着金边的羊皮纸,身后跟着一长串捧着礼盒的侍从,那架势,b过节还要热闹。
“奉国王与王后之命——”
礼官那高亢的声音穿透了整个伯爵府大厅。
“大殿下绔尔诺,将于下月初八,迎娶伊姆克家族长nV月·伊姆克为正妃。”
声音落下后,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尽相同,虽早已猜到结果,但旨意成为羊皮卷上鎏金的文字时,夏洛特才有了喜悦的实感。
她当场就尖叫了一声,又碍于贵族夫人的礼节,夸张地捂着嘴巴,将笑意藏在手掌心后面。
副队长咳了一声,礼官有眼力见地弯了弯腰,“恭喜伯爵,恭喜夫人,没其他事的话,下官就回去复旨了。这身后十六个礼盒,全是大殿下送给伊姆克小姐的婚前礼物。”
侍从有条理地把礼盒摞在门口,等到人都散去后,夏洛特才终于笑出声来。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她抓着身边nV仆的手,喜极而泣,“王妃!是王妃!我的月……我的月要做王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轮椅上的伊姆克伯爵虽然没有那么失态,但脸上的喜悦也是明显,唇上那一嘬胡子都带着眉飞sE舞的得意。
他抚m0着轮椅扶手的手在微微颤抖,这无疑是他近几年做的最成功的投资。
“好……好啊!”他哑着嗓子笑了起来,“不愧是我们伊姆克家的nV儿!”
整个大厅乱成一团。
话题中心的人头发乱糟糟的,礼官来的太早,她刚从床上被拽起来,衣服是急急忙忙换的,脸都没洗,不施脂粉的小脸baiNENg到能掐出水,脖子上还有睡姿不端正留下的红sE压痕。
夏洛特来抓她手时,她下意识一躲,但很快就被夏洛特不由分说地再次抓住,耳边回荡着夏洛特喜气洋洋的声音,岁拂月抬手搓了搓耳朵,好不习惯这种感觉。
“夫人,她还没洗漱。”瑞拉的声音实时响起来,在这种时候简直是救命稻草。
岁拂月应下,“对啊,头发都是乱的,我去洗脸梳头了。”
她提着裙子落荒而逃,看着她的背影,伯爵咳了咳:“好了,知道你高兴,别吓着孩子了。”
夏洛特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附和:“是我没分寸了,老爷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