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徐青沣虽定力过人,此刻也觉出几分不对。
身T里似有那GU子热气不似烈酒那般直冲头脸,而是像蚁虫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又麻又痒地洇进四肢百骸。
他握着太师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却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想撑着桌案起身,却发觉四肢乏力。
“大人便是醉酒了吧,奴婢送大人去厢房歇息。”南枝软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膜,格外撩人。
南枝此时怕极了,身在许府她怎会不知那酒壶的机关,她忍着指尖的颤抖,大着胆子伸手扶住了他的身子。
细腻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玄sE布料,他能感觉她的T温,那冰凉微润的触感贴在他滚烫的腰际,简直是一场灭火的幻觉。
席间那群早已喝得满面红光的官员见状,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许名远更是笑得意味深长
他甚至没再多看徐青沣一眼,只是摆了摆手,拉着怀里的歌姬便纷纷散去.
厢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燃着cUIq1NG的暖香。
南枝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这位身形高大、肌r0U紧绷的男人半扶半抱地放到了床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跪坐在榻边,如此近距离地打量他。
他的眉心紧紧拧在一起,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即便是因为药力而浮现出不正常的cHa0红,也掩盖不住周身上位者的肃杀气。
薄唇紧抿,呼x1急促得有些杂乱。
南枝虽然自幼在秦楼楚馆被调教,可终究只是个从未破身的清倌人。此时真的要面对一个男人,她那些学来的纸上谈兵的手段,都显得有些笨拙。
“大人……奴婢替您宽衣。”
她嗓音细软,手指颤抖地去解他的白玉带钩。
到底是低估他,竟敢给他下药!
徐清沣来之前只以为许名远这个府同知颇有些笼络人心的手段,没想到他还有这等下作的伎俩!
也是自己太大意了,没把这等酒宴放在心上,才会在今日中招。
南枝不知这位大人心里还在想着这些,专注的解着带钩,她那身绯sE的云烟轻纱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她俯身宽衣的动作,那一对baiNENg饱满的r0Ur在烛光中中若隐若现,颤巍巍地晃动出一片明YAn的r波。
他能瞧见那纱衣下的rUjiaNg微微挺立着,像是无声的邀请,他能嗅到她身上那GU子甜腻诱人T香,直往他的骨缝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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