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冬天,风是带刀子的。
尤其是晚上从图书馆回宿舍的那段路,冷风顺着楼与楼之间的空隙灌过来,贴着脸刮,毫不讲理。
天sE已经彻底黑透了。路灯在寒风中轻微摇晃,昏h的光被拉得很长,落在地上,像一条条被反覆踩踏的影子。校园里的树早已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夜空,像一具具沉默的骨架。偶尔有穿着厚羽绒服的学生低着头匆匆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路面上显得格外清晰,呼出的白气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风吹散了。
冷得让人只想快点回到有暖气的地方。
秦勉走在路灯下,整个人几乎缩进了羽绒服里。围巾缠得很高,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副眼镜和镜片後略显疲惫的眼睛。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他对这种乾冷始终适应不良,鼻尖被冻得发红,连呼x1都带着一点克制。
相b之下,身旁的刘畅就显得十分「不合时宜」。
这小子只穿了一件加绒卫衣,外面套了件冲锋衣,拉链没拉到顶,脖子露出一截,呼x1平稳,步子迈得又大又稳,整个人像个移动的热源,浑身都是年轻人用不完的JiNg力。
「冷?」
刘畅偏过头,看了一眼秦勉缩成一团的样子。
「废话。」秦勉的声音闷在围巾里,带着一点被冻出来的沙哑,「你们T育生是不是没长冷热神经?」
刘畅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笑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乾净,带着点毫不自知的得意。
「这叫火力壮。」
他说完,突然停下了脚步。
秦勉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刘畅转过身,正对着他站定,身形把路灯的光挡住了一半。
「勉哥,」他说,「手给我。」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秦勉愣了一下,还是依言伸出了手。手指暴露在冷风里太久,指尖早就没什麽温度了。
下一秒,刘畅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多说一句,直接伸手把秦勉的两只手都抓了过来。
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揣进自己的衣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秦勉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没来得及出声抗议的时候——
刘畅拉开了自己冲锋衣的拉链。
「你g嘛……」秦勉下意识开口。
话没说完。
刘畅已经把他那双冰凉的手,直接塞进了自己卫衣里,贴在了腰侧。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