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撤了。你们先歇着,缺啥给我打电话。」
门关上的那一刻,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屋子里还没拆开的纸箱。
——
刘畅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才在大雷面前强撑着的那GU劲儿散了,眉眼间的疲惫和自责一并浮了出来。
「勉哥。」
他走过去,从背後抱住秦勉,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低了下来,「委屈你了。」
秦勉没动。
「本来……你应该住在博士生公寓,或者教工宿舍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刘畅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秦勉心口被狠狠扎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工宿舍。
那已经是不存在的可能了。
但他没有让任何情绪显露出来。
他转过身,伸手抚平刘畅紧锁的眉头,语气温柔得不像是真的:
「胡说什麽呢。」
他打量了一圈屋子,故意轻松地笑了笑:
「两室一厅,多好。只有我们俩。在学校还要防着宿管,在这儿——」
秦勉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调笑:
「你想怎麽欺负我,都没人管。」
刘畅的耳根立刻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点沉重的情绪被拽回来了一些,眼神重新亮起来,像只刚找到窝的小兽。
「这可是你说的。」
——
那天晚上,他们谁也没急着收拾行李。
老房子的床不大,弹簧还有点响。两个人却挤得很近,像是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被夜sE吞掉。
刘畅吻得很凶。
不是情慾主导,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确认——
确认秦勉还在,确认自己还没被整个世界剥夺乾净。
秦勉一声不吭地承受着。
在黑暗里,他紧紧抱着刘畅汗Sh的背,感受着那具年轻身T真实而滚烫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心里一遍遍重复:
没事。
我在。
哪怕全世界都要你低头,
哪怕这只是一个临时的避风港。
他们至少,还有彼此。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个「家」。
窗外寒风凛冽,旧玻璃被吹得轻轻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