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语气恭敬,说完后便退下了。
沈维看着那些东西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他早已忘了自己的生辰,所以根本没往那边想。在沈家尚未败落时他的生辰也是热闹的,有父母的疼爱,有他人的庆贺。可自从家道中落,这种日子就被他刻意遗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维的目光掠过那些东西并没有多大兴趣,但里面一支通体莹润的素色玉镯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并不懂玉,也说不出这玉镯好在何处,只是觉得很好看,心里莫名地喜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镯子从锦盒里取出来,对着窗外透进的天光看了看,玉色通透温润。
戴一下试试?
这个念头冒了出来,沈维抿了抿唇,还是没忍住将镯子轻轻套进手腕,大小正合适,衬得他手腕的皮肤更是白皙细腻。
沈维的脸颊渐渐绯红。他很少佩戴饰物,更从未有过如此合心意的东西。他的指尖珍惜地摸了摸镯子,最终还是没舍得摘下来。
就……收下吧。
他将戴着镯子的手悄悄背到身后,仿佛这样就能藏起心里的小小窃喜和羞怯。只是这玉镯子实在太好看了,他忍不住又将手拿到身前偷偷看了好几眼,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他又想起命人送来东西的陆景深,他今晚……会来吗?来了的话会做什么?
陆景深没有来。
管家傍晚时分来过一趟,“少爷军中有急务,已动身前往外地处理,归期未定。”沈维听了点点头应下,心里却有一丝微弱的失望。
夜渐渐深了,就在沈维准备熄灯就寝时门被推开了。
沈维全身一僵,是陆景郴。
陆景郴将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随后径直走到床前,“小维,一个人睡不着?”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抚上沈维的脸颊,“脸色怎么这么差?我大哥……又欺负你了?”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维偏开头,躲开他的触碰,声音发颤:“你……你怎么又来了?他……他不在……”
“他不在,所以才更需要我来陪你,不是么?”陆景郴手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试图后退的沈维揽进了怀里,“我的小维一个人待着,多孤单。”
“我不是你的……你放开……”沈维试图挣扎,推拒的手却被陆景郴握住带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那温热的触感让沈维猛地一颤。
陆景郴不再多言,低头吻住了他,温柔而缠绵,一点点瓦解了沈维的抵抗。
陆景郴太懂得如何让他忘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