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只记得眼前的自己。沈维的双手无力地攀着陆景郴汗湿的脊背,指尖随着剧烈的起伏收紧又松开,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最初的抗拒呜咽逐渐变成了甜美沉溺的呻吟,“嗯……慢、慢点……景郴……不行了……”他无意识地呼唤着身上人的名字,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陆景郴俯身吻去他的泪,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更深更重地沉下去,他在沈维耳边低喘:“记住……你在谁里面……嗯?”
沈维根本无力思考,只能呜咽着点头,身体诚实地挺腰迎合。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他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滚烫的液体尽数灌入那紧绞的深处。灼热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内壁,陆景郴闷哼一声,在这刺激中达到了高潮,他伏在沈维身上,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胸膛紧紧相贴。
陆景郴低下头,细细地吻着沈维额头、鼻尖、红肿的唇,“真乖,我的小维……”他低声说着,手臂将他圈紧。
沈维累极了,在陆景郴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很快沉入了梦乡。
沈维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陆景郴从背后揽在怀里,对方的手臂霸道地横在他的腰间,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后颈的皮肤带来一种细微的痒意。
沈维僵着身体不敢动,昨夜那些失控的画面再次浮现,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郴似乎也醒了,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沈维的发顶,带着晨起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醒了?我的小维……生辰快乐。”
生辰快乐?
沈维怔住了,生辰?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手腕上的玉镯摩挲了一下,所以那些不断送来的东西是陆景深给他的生辰礼物吗?
陆景深记得他的生辰,但此刻他却在他弟弟的怀里听见了这句“生辰快乐”。
陆景郴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沉默,低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手掌在他腰间轻轻摩挲,“怎么,太高兴了?还是……在想我大哥?”
沈维的心又是一紧,“没……”他干涩地开口。
陆景郴也不追问,只是将他的身体扳过来面对自己。阳光落在陆景郴脸上,那张与陆景深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带着温柔餍足的笑意,“既然是小维的好日子,总闷在府里有什么意思。”他用手指梳理着沈维睡得有些凌乱的额发,“想不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热闹。”
出去?沈维的眼睛微微睁大。自从进了陆府,除了那次不得不去的宴会,他从未外出过,甚至连在府内自由活动都是不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