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回到京城,先往田婀娜的家宅去,探视暂住那儿的池敏。
先前韩一兄弟和池敏救人心切,暂且抛下礼防会面,如今事过境迁,韩一兄弟留在田家前院,由原婉然往见池敏。
原婉然进了二门,恰好池敏在院中晒太yAn。
池敏坐在美人榻上,还是老样子,哪怕闲坐,身姿也是端端正正。这份矜持在她瞥见原婉然的第一眼,登时瓦解。她一下由榻上起身,脸上先是微张檀口,而后从嘴角到双眸弯出笑弧。
原婉然向她回以热烈笑靥,池敏却神情一僵,面露愧sE。
原婉然晓得,池敏记起两人由于赵玦而生的恩怨,心下不自在。
她三步并两步走上前,朝池敏伸出双手,眉稍眼角都是感激。
池敏不由自主也伸出双手,与她交握。
原婉然郑而重之道:“池娘子,谢谢你。”
她言语诚挚,池敏眼眶一红:“你这么说,我更过意不去了。推本溯源,都怪我一时糊涂,惹出祸来,险些酿成憾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婉然摇头:“纵使你不吭声,有木拉帮我谋划逃跑路子,我照样要逃走。反倒多亏你肯冒大风险,向我家通风报信,否则我已经被带往番邦。”
池敏吃了一惊:“赵玦带你出远门,不是去大江南北游玩,竟是去番邦?”
赵玦此人牵涉天家秘辛,知道了不是好事,原婉然遂掩去他身世,只道:“赵玦与人结仇,那仇家在大夏势力极大,他敌不过,必须远走他乡避风头。”
池敏奇道:“赵玦已经不好惹,能b他更难惹的人是……”
她心中好奇,不过到底是聪明人,不再寻根刨底,把话锋一转:“罢了,我和他已经不相g,从此桥归桥,路归路。——韩赵娘子,万幸你平安无事,我心上一块石头总算落地。托你家两位官人帮忙,派人到清波接我N娘,算路程,她差不多该到了。等她一来,我们也该告辞了。”
原婉然问道:“池娘子,你们要去哪儿?”
池敏正yu答话,二门外传来哭喊。
“姑娘啊!”
那哭声沙嘎,嗓门特大,搁平日,池敏定要觉得粗鲁不雅,此刻却如聆仙乐,教她眼眸都亮了起来。
“N娘。”她忘情撇下原婉然,走向二门,“N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姑娘,N娘在这儿!”江嬷嬷高声相应,冲进院子扑向池敏。
主仆俩手拉手端详彼此,劫后重逢,都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