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事了,”江嬷嬷自个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只管替池敏拭泪,“N娘在这儿,囡囡不怕。”
她情急激动,不觉像池敏儿时那般哄着她。
池敏听说,一把抱住江嬷嬷,眼泪流得更急。
即便天地倾颓,人情反覆,N娘永远站在她这边,拿她当孩子一般心疼。
娘儿俩哭了一会儿,渐渐平复激动,便松开彼此,原婉然在旁递上细纸让两人擦脸。
“原娘子……”江嬷嬷向原婉然见礼,改口道,“不,韩赵娘子,多谢你们照顾我家姑娘。”
原婉然道:“我才要感谢池娘子送信。江嬷嬷,你们都受苦了。”
“不苦,不苦,只要我家姑娘平安,怎样都不苦。”江嬷嬷笑道,转而m0向池敏面庞,哭得鼻子红通通的脸写满欣慰,“那时瞅见你跳进河里,我心肝被人活挖了都没这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再不会了。”池敏拍拍江嬷嬷的手,担心她重提前事要教原婉然愧疚,便转换话头,“韩赵娘子,适才你问我要往哪儿安身。”
“嗯。”
“我前夫的大姐——人称她罗大NN,如今定居京城,我去信告诉她我的近况,她邀我过去同住。”
原婉然思忖一家人尚且有碟大碗小,磕着碰着的时候,池敏有些傲气,让她寄人篱下,依靠的还是前夫姐姐,连姻亲都已经算不上,时长日久,难免不便。
他们夫妻仨回京途中,谈过悬赏事T,原婉然因说道:“池娘子,我家悬赏找我,是你给了关键消息,我们夫妻合该奉上报酬。”
池敏坚定不失温和答道:“韩赵娘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钱我不能拿。我送信只为救人,弥补前愆,拿了这笔钱,反倒失了本意。”
她又道:“不暪你说,赵玦曾经赠予我不少珠宝书画,我在地动之后,迁居别庄,将最中意的几件珠宝和字画带在身边,都收在N娘那儿。赵玦虽然和我反目,倒不曾索回一件财物,反而送上通州的庄子田地,想来那些财物并非馈赠,不过是利用我这些年的报偿,我就安然受之了。通州那边的田宅我会卖掉,在京城罗大NN家附近买房,彼此有个照应。”
江嬷嬷在旁听说,yu语还休,踌躇一会儿,终于拉拉池敏衣袖,唤道:“姑娘……”
“N娘,怎么了?”
江嬷嬷胀红脸,道:“你那些珠宝和地契……差不多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敏和原婉然很是讶异,池敏忙问:“N娘,你遇上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