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瞅着他腕上的镣铐,思绪一下飘得很远。
要说我对生前事全然不记得那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的无能,总令父亲脸上蒙羞,以至於我在生前也称得上是豢养在家中的娇花了。除了家宅,我从未踏步过外界的其他去处。
也许学过历史的人都会有所耳闻,战乱时期的军阀三妻四妾还是有的,我父亲也是如此,正妻母亲Si於生我时的难产,此後虽再未立得正妻,却纳了不少妾室。
在那个重男轻nV的时代,我居然是我父亲唯一的孩子。由此可见,父亲对我母亲应当是真情实意,他不允许有其他nV人生下他的孩子,哪怕那个nV人偷偷m0m0地怀上,在即将临产之时才告知父亲。
父亲也会大发雷霆,将大的和小的一同送去阎王殿。
所以,他虽然觉得我上不得台面,但是作为父亲而言……他对我实在是说得过去的。
鬼王让我回忆起的那具枯骨的主人便是如此……
他是父亲与奴仆酒後乱X生下的孩子,那奴仆想要保住这个孩子就只能寻个隐秘之处藏起来,而古井底下的甬道就像穷途末路後的柳暗花明。她在湖边就地建起了高脚屋,一个人养起了孩子。
因着营养不良,孩子大病小病不断但好歹是活到了十四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遇见那孩子的时候,正值十七年华——至於我是怎麽落入古井内发现这个甬道的,那可就简单多了,父亲残暴的行径自然是给我竖敌了不少,她们个个都想将我掐Si,扔进古井已经算客气的了。
针对这件事,我还是挺感激那个将我扔进古井的妾室的,否则我大概到Si都不会发现自己原来有个同胞弟弟。
同胞弟弟说惨也惨。
他那日不过算准了退cHa0日,进入甬道准备去迎接母亲给自己的投食。谁知,投的不是食,却是个人。
本就脆弱的四肢,经此一遭,直接被我砸骨折了。在後来我也好几次告诉他,虽然他暂时失去了一条腿,但救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後来我便时常去看他,带着一身的补品顺着古井攀爬,那也是在我成为鬼魂之前唯一上蹿下跳的时期了。
而鬼王说的那些事实在太细了,不说他Si於我之後,便是我生前的我也确实记不清了。
“说你愚笨,你还不信。如果不是我与他共享身T,他早被你那从天而降的一击砸进了地府。”似乎是又发现我在瞟他的镣铐,他大大方方地露了出来,左右转动了一下,又收回到黑袍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