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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真想给他两个大嘴巴子。这是什麽?当我是鱼吗,拿根钩饵晃两下我就咬上去了?
“这麽多年……你可曾想过他?”鬼王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从他的语气中嗅到了一丝伤感,但是——
“未曾。”见他脸sE一下沈了,我连忙找补:“或许刚Si的那会儿想过!但你也知道,我已经Si了快百年!许多事我是真记不清了,您便是一步一步诱导我回忆,也属实是有些为难我了!”
我撇着嘴,极力摆出可怜巴巴的模样,希望他可以相信我的一派赤忱。
他看着我沈默了一会儿,冷哼一声又转身去了门外。将躺椅上的枯骨一脚踹落在地,白骨七零八落四散在地,然後他自己躺在上边,悠悠闲闲地翘起二郎腿晃着。
这是生气了?
我一时拿不准他的意思。
小心翼翼地开口:“或许您也是如此……岁月磨损了记忆,所以您才会耿耿於怀这不过百年内的记忆?”
他没理我。
我又道:“如果是我冒犯了您,以至於您到现在要来找我算账,不如我们开诚布公的。您这般如此,我也捉m0不透啊……”
小孩尚未被他完全侵占意识的时候,我便m0不透小孩的想法,现如今,失去了小孩的意识,他於我而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我他妈得是神婆才能和这种千年大鬼通灵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是没理我。
我思索了片刻,缓了一缓,又在屋子内来回踱步了半晌,才攥紧拳头鼓起勇气靠近躺椅,在他身旁道:“如若是我当初承诺了您什麽,有什麽没有达成的,你现在大可说出来。我虽是个落魄无能的鬼,但好歹也是个鬼……”
话生生被截在了喉咙。
他睡着了。
面容沈静安宁,一如我的孩子夜晚休息的模样。
我x中的躁乱随之安宁下来,轻轻地蹲了下来。用视线去g勒小孩的容貌——我听说过被占据身T者,必须符合一定的要件才可达成,那我的小孩为什麽会被他看上呢?难道是长得像?
我极力去回忆同胞弟弟的面容,无果。他应当长得十分普通,否则我该对他有些印象的。
而小孩不一样,小孩长得好。是那种校园里会有好多小妹妹小姐姐追在後头跑的类型,奈何小孩嘴毒,一心扑在学业上,娱乐活动在外是运动在家是怼我。
当时,我被告知小孩沾染了我的鬼气时,我慌得想g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