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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不是个做事情会这么容易留下破绽的人,那么这些东西被放在这里只会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赤裸裸的暗示和挑衅。
“你……你这个疯子。”
沈云的胸口剧烈起伏,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这条内衣贺知第一次去他家里时顺走的,沈云当时沉浸在屈辱中,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你拿我的衣服打飞机?”
他的脸颊火辣辣的,只感觉自己完全被性化成了一个取悦男人的器物,可骨子里某些下贱卑劣的基因却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得兴奋。
他其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觉得双腿发软,有些走不动路。
贺知大约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窘迫,眼底似笑非笑的笑容让他恼火又无力。
“对,那又怎么样,沈云,你不就是我的杯子吗?”
沈云白皙瘦削的脸颊被死死捏住,强迫他仰起头。
贺知进家门后就脱了外套,此时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衣,衬得他肩宽腰窄,灰色运动裤的胯间鼓鼓囊囊一大团,看得沈云双眼发直,根本移不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贺知拍了拍沈云痴态尽显的脸,抓着他脑后的头发将他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裤裆处。
“舌头伸出来,给我舔。”
男人的动作不怎么温柔,沈云的头皮处传来撕裂的痛感,他好不容易用牙齿咬开裤绳,滚烫勃起的物事便毫不客气的拍打在了他的脸侧,灼热的温度烫得他本能想要退缩,却又因为被死死按着,只能强忍泪水,湿红的唇瓣张开,将贺知的物事含进了口中。
“咕叽——咕叽——”
窄小的口腔被无情撑开,强烈的缺氧让沈云脸颊涨红,本能的挣扎起来。
“放松,别一直吸。”
感受到沈云喉头颤抖,动作笨拙又无助,贺知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轻轻抬起脚,隔着裤子踩住了沈云颤抖的下身。
“呃…呜呜……”
沈云崩溃的哀叫出声,下意识想要躲闪,贺知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
“嗬……呃…”
修长纤细的脖子上现出了性器的轮廓,见沈云稍微适应了些,贺知死死扣住他的肩膀,下身用力地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就稀薄的空气一点点被迫抽离,沈云眼仁翻白,口水滴滴答答糊了满脸,深色的裤子上渐渐现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