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深色的水痕,肥美的马蹄形状清晰可见。
“爽死你了吧,沈云,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发抖。”
贺知的声音有些哑,却带了几分别样的性感,给人一种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沈云的鼻腔里全是贺知的气息,他的脖颈被贺知的手若有若无的掐着,整个人都被死死的固定着,没有一丝挣脱的可能。
“唔…嗯……慢…慢点……”
单薄的肩膀伴随着性器的抽插可怜兮兮的耸动着,贺知整个人都比沈云壮了一圈,又因为身高的优势可以十分轻松的将他搂在怀里,感受着温暖坚实的怀抱,沈云感觉自己维持了多年的冷硬外壳一点点碎掉了,强行建立出来的,用于保护自己的堡垒正在坍塌,他挺得笔直的背脊弯了下去,最终,他将自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钻进了贺知的怀中。
他知道贺知想要什么,于是低下头,模仿着小狗,将脸贴在他的掌心里,很轻的蹭了蹭。
“母狗的骚逼好痒……”
他的声音很轻,又因为嗓子被操得哑了,吐字也变得有些含糊。
可是,贺知还是一下子就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沿着脖颈蔓延至耳尖,沈云被拖拽着来到了卫生间,湿透的裤子被一把脱掉,啪嗒一声随手扔在了地上。
早在回家的路上,坐在贺知后座的时候,沈云就已经在悄悄地发大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知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他肩膀宽厚,可以很轻松的靠上去,沈云无法抑制的对他的身体着迷,而贺知只是单纯的和他说话,叫他的名字,他都能湿得更加厉害。
事实上,贺知在撞破他的秘密前,虽然表现得玩世不恭,却依旧掩饰不了他的人格魅力。
他不会因为父亲强迫他做不喜欢的工作就迁怒于沈云或其他同事,就算是摆烂也从来不影响其他人,待人接物方面也没有富家少爷的架子,对所有人都礼貌尊重。
一个好孩子需要正确的引导,沈云常常想,等到贺知褪去了浮躁和少年人的气性,他或许会成长成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男人吧。
“骚婊子,怎么这么湿了?”
湿漉漉的肥厚肉唇被两根手指捏住,亵玩出了啧啧的水声。
“你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你瞧,我只要碰一碰这儿,你就会像个漏壶一样不停地喷水,我的袖子都被你浇湿了。”
贺知语气轻佻,手上的动作也无比下流,毫不留情的践踏着沈云的自尊。
“脏死了,沈总,你说你那些下属还有客户,要是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