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面长了这么一个女人的东西,还这么黑这么肥,会不会想排着队把你按在地上强奸呢。”
被淫水浸透的逼肉黏腻一片,贺知皱着眉,眼底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嫌弃。
一只硬毛刷不知被从哪取出,贺知随意翻开逼唇,粗硬的软毛无情地刷洗起骚红软烂的逼肉,半晌他似乎还是觉得不够,指甲狠狠掐进高翘着的蒂肉,强行将藏匿在包皮之中的蒂核翻出,变换着角度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呃……好奇怪啊啊——”
毛刷的触感很硬,还带着一股近乎是折磨人的痒意,沈云痛苦地挣扎着,脑子一片空白,他能很清晰的听见自己的逼肉被刷洗的声音,整个下身在剧痛中近乎要失去知觉,阴蒂更是连同深处的神经火辣辣的疼。
“骚逼,你尿了。”
忽地,一个巴掌重重落在了抽搐痉挛的骚肉上,痛得沈云猛地弹起,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气音。
他感觉有湿热腥臊的水流正顺着自己的双腿之间汩汩流下,他艰难地想要夹紧逼肉,可却无济于事。
他不记得漫长的酷刑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被从浴室里拖出来时,他整个人完全像是一只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整个下体肿烂一片,松松垮垮的逼口无力地往外吐着水,阴蒂彻底翻了出来,暂时无法重新缩回去,而当他们回到卧室里时,沈云终于知道贺知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诱哄他来自己家了。
一个闪烁着森寒光芒的马蹄环被摆放在桌子上的首饰盒里,旁边则是一副全套的穿孔工具。
沈云认识那是什么,小腹一阵发热,逼里不争气的喷出一股淫水。
见他这幅不知廉耻的婊子样,贺知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声,暴力地将他扔到床上,扯过床单将他的双手死死反绑在了身后。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