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却也没想像中不便。
「卓、卓暖阿……」徐宵yu言又止，既然卓暖问起，他也好奇卓暖这些年是怎麽过的，可刚一开口就觉得像在探人yingsi，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
「嗯？」卓暖感受到徐宵的犹豫却也觉得奇怪，都开口了，有什麽不好继续问的？
「你……你真的不继续画画了吗？」思绪翻覆，徐宵最终还是选择从心，他仍然不相信卓暖放弃了绘画、不相信过往卓暖曾在画画上投注的心血竟能说放就放，难道过往的回忆对卓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这问题问得很好，等师父进了复赛後我就回答你。」听到徐宵的提问，卓暖呵笑出声，还以为是什麽难以启齿的问题，怎麽又是这题？
「那、那为什麽选择当策展人？」一问不成又提一问，徐宵心里不禁咕哝卓暖真是越来越像江齐礼了，什麽问题都吊着答案，之前明明……
意识到现下的感受源於预设与现实间的落差，徐宵顿住，忽然明白当时再见到卓暖由心底衍生的陌生感自何而来。
从前卓暖对他从来不藏事，他连问都不用问就能m0清卓暖近况，可无论是卓暖不再作画抑或成为策展人，他都不曾听说，嘴上对他的称谓依旧，可这些疏离感就像在说她的生活从此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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