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日光斜映,在青砖地上筛落斑驳金影。
你端坐琴案前,指尖轻抚冰弦,试奏新谱的曲调。
琴音初时清越,如泉流石上,继而转低,似有幽咽凝滞。
你腕间一抹异sE冷光微漾。
那是条镶嵌外邦冷玉的银链,玉sE在光下流转变幻,时而青碧如深潭,时而莹白若新雪。
晨起时,凌璆为你系上此链。
他已数月未归浮光城。
钰娘提过,他此番远去外邦,是为拓展商路。
你深知他不仅是云韶院之主,更是浮光城暗处织网之人。
指下琴音忽乱,刺耳杂音割裂满室寂静。
你倏然停手,轻吁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而无人在侧,不至窥见璃光姬失态之状。
冷玉触手生凉,你垂眸细看,眼底浮起朦胧忧sE。
凌璆行踪向来飘忽,此番一去,不知何时再临。
忆及当年,誉王府倾覆之际,你如飘萍无依。
因身份特殊,无人敢收容罪王之nV,是他暗中周旋,为你重塑身份,赐名睇雪,将你交予钰娘亲手雕琢。
他是你的恩人。
若非如此,你早该饿毙街头,或沦落至b香舍不如的境地。
虽十二岁始习艺已嫌太迟,钰娘却倾囊相授——亦施以严苛鞭策。
戒尺落在掌心时的灼痛,跪地习舞至双膝青紫的酸楚……
你自幼娇养,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般折辱?
初时满腹怨愤,虽未敢明面忤逆,心底却积郁难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至某夜,钰娘领你与数名年幼少nV,悄立香舍屏风之外。
屏风后传来粗重喘息与压抑呜咽。
你们被迫直视那具雪白t0ngT如何被肥硕身躯蹂躏。
钰娘声线冷y如铁:“若不争气,这便是尔等归宿。”
你奔回屋内俯身g呕,泪水模糊视线。
纵然早知前程晦暗,却无法想象自己被无数陌生男子肆意践踏的模样。
一身傲骨,终被碾作齑粉。
自那夜起,你焚膏继晷苦练技艺。
天赋本就出众,不过数年便超越所有云娘,终登韶华之位。
而凌璆,他始终注视着你。
云韶院百花争YAn,他却独独予你青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常携来稀奇玩物:西域的鎏金香球、南海的珍珠臂钏、北疆的雪狐毛领……及笄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