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刻起降至冰点。
她可以理解妈妈深受背叛的愤怒,也理解爸爸夹在中间不知所措的为难。
因为她是个自私鬼,不愿意只有自己忍耐,於是毁掉原本的和平。
这一切全是她自找的。
G0u通失败,多留无益,顾翩愉抓紧大衣以及脑袋里那根理智的弦,克制地把门轻轻阖上,一路蹬着脚步回到宿舍,让舒适的热水冲洗积聚在x口的那GU烦闷,柔软的床铺此刻对沉重的身T具有极大x1引力。
打算定好闹钟睡觉,然而翻遍包包和所有外出衣物的口袋,望着一地凌乱摊放的琐碎物品,不得不接受一个晴天霹雳的事实──
手机不见了。
接近晚上十一点,她累得连慌张的力气都没有了,呆坐在原地好一会儿,决定先向隔壁房间的室友求救,对方十分好心地出借手机,让她拨给自己的号码。
听筒里的铃声显得b以往空洞许多,一声一声在她绷紧的神经上起舞,所幸并未等太久,在第二次拨号挂断之前接通了,对面传来爸爸熟悉的嗓音,令她松了口气,约好明天尽早过去拿。
这一个晚上过於漫长,向室友道谢後回到房间,尽早两个字尚未来得及好好写进脑海中,沾枕的瞬间,便跌进深沉的梦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算不如天算,没有手机作为闹钟,睁开眼睛已然天光大亮,世界却恍如覆上玻璃罩,安静而遥远,仅有她脑袋嗡嗡作响的声音。
吹了整天的冷风还吃冰,一觉醒来鼻塞、偏头痛发作简直顺理成章。
在变得更严重之前吞下感冒药,昏昏沉沉地又睡了一阵,才感觉JiNg神稍微好些,按了按发酸的眼睛,起床洗漱。
此前她从未想过需要另外买时钟,一面默默将电子钟列入购买清单,一面打开笔电。
萤幕显示时间为12:13。
即便不怎麽意外,她仍旧忍不住倒cH0U一口气,感觉自己发胀的头侧又开始痛了。
忘了带走手机、没有照顾好身T、约好早上去旅馆但过中午了人还没出现……
这一条条罪状叠加,天晓得要被数落多久。
随便套上帽T棉K加上羽绒衣,匆匆赶出门。
踏进旅馆大厅的沙发区,很容易从零星散落的两三人中找到爸爸的身影,他正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使用电脑;顾翩愉几乎是跑过来的,她微喘着气,仔细环顾一圈,意识到妈妈此刻不在这里。
心底生出几分逃过一劫的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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