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碎的尖叫,声音都劈了,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承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姐夫——!姐夫——!求求你——!放过承悦——!”
他哭着喊姐夫,声音又软又糯又哑,每个字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淋淋的,黏糊糊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水印。
滑英韶伸手捏住他后颈,像捏小猫一样把他按回枕头里。
“不行了?”他凑到解承悦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姐夫还没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加快了速度。
小腹撞在解承悦屁股上,啪啪啪啪啪,声音又脆又响。双头龙在两个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操到最深,每一下都碾过所有的敏感点。前穴那些肿起来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艳艳的,湿淋淋的,糊满了白沫。后穴那条震动的尾巴被顶得越进越深,底座都快陷进去了,震得整条臀缝都在嗡嗡响。
“姐夫……姐夫……嗯……啊……嗯……承悦给你操……承悦什么都给姐夫操……求求你慢一点……承悦真的受不了了……前面后面都要坏了……承悦要坏了……”
他哭着求,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带着颤音。屁股在滑英韶手里抖,腰塌得越来越低,脊椎那串骨节凸出来,背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像涂了层油。
周屿把他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重新把肉棒塞进他嘴里。
“含着,”周屿说,“别吐出来。”
解承悦含住那根肉棒,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喉咙那圈嫩肉又被顶开了。他拼命咽口水,咽不下去,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淌到周屿手指上。眼睛红红的,眼泪还在流,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湿答答的。
方临松开链子。
夹子从乳尖上弹开。
“啊——!”
解承悦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的肉棒差点吐出来。乳尖被夹了太久,突然松开之后血猛地涌回去,那两块嫩肉像被火烧了一样,又烫又疼又麻,比夹着的时候还难受百倍。空气扫过乳尖的时候,他都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碰乳尖……承悦的乳尖好疼……好烫……不要碰……”
方临没碰。
他拿了另一样东西。
一根羽毛。
白色的,长长的,软软的,顶端是细细的绒毛。他把羽毛举到解承悦面前,让他看清楚。羽毛在他手指间转了转,那些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