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吗?”
解承悦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嘴被周屿的肉棒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方临把羽毛轻轻扫过他左边的乳尖。
那块嫩肉刚被夹子松开,肿得厉害,红得发紫,敏感得连空气扫过都疼。羽毛的绒毛扫上去的时候,那种感觉不是疼,是痒,是酥,是麻,是千万只蚂蚁在乳尖上爬。解承悦整个人都弹起来了,腰往上拱,胸口往前挺,想躲开那根羽毛,可他被绑着,趴着,躲不开。
“呜——!呜——!呜——!”
他拼命摇头,头发甩在方临手背上。嘴里的肉棒被他的舌头推来推去,周屿按着他后脑勺,把他按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临用羽毛慢慢扫他的乳尖。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绕着小圈,再绕大圈。羽毛的绒毛扫过乳尖头,扫过乳晕,扫过周围那块薄薄的皮肤。每扫一下,解承悦就抖一下,乳尖就颤一下。那块嫩肉在羽毛下面越肿越大,越颤越厉害,颜色从红紫色变成了深红色,像要滴出血来。
“呜……呜……”
他的哭声变了调,从疼变成了别的东西。前穴缩了缩,吐出小股黏液。后穴绞了绞,把震动的尾巴绞得更紧了。
方临把羽毛换到他右边的乳尖。
同样的动作。慢慢扫,绕着圈扫,用绒毛的尖端去拨弄乳尖头那个小小的凹陷。那个凹陷是夹子留下的印子,陷进肉里,周围的皮肤都肿起来了。
“嗯——!”
解承悦的腰猛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了。前穴里的水涌出来,顺着双头龙往下淌。后穴绞着尾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方临用羽毛同时扫过两个乳尖。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整个人都痉挛了,从肩膀到腰到屁股到大腿,每个地方都在抖。前穴疯狂地缩,绞着双头龙,花心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水,浇在龟头上。后穴同时痉挛,绞得那条尾巴嗡嗡声都闷了。
滑英韶被他绞得闷哼了一声,加快了速度,操得更重了。
“被羽毛扫乳尖都能高潮,”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点喘,“承悦真骚。”
“没有……承悦没有高潮……嗯……啊……没有……”解承悦哭着狡辩,嘴里的肉棒滑出来,口水拉出长长的丝。
周屿又把肉棒塞回去。
阿泽把震动棒从阴蒂上拿开。
解承悦刚松了口气,阿泽又把另一样东西抵上去了——一个细小的、金属的小夹子,比夹乳尖的那两个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