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肯。他麾下有五百JiNg锐庄丁,远胜飞熊镇。将军若能收服此人,河东局势定矣。只是……」
杜勇话锋一转,神sE变得有些忧虑:「马建忠此人只能说服,断不可压服。以将军方才那般火爆脾气,若直接照面,只怕三言两语便要动起兵刃。依杜某之见,将军且去屏风後的内室暂避片刻,待杜某先试探一番,说通了关节,将军再现身不迟。」
话音刚落,只听得前院传来一阵急促沈重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雷鸣般的嗓音在廊下炸响:「杜家兄弟!你们莫非是发了财便瞧不起故交?老子听闻有客登门,紧赶慢赶而来,你们竟连个迎接的人影都没有,缩在屋里做什麽缩头乌gUi!」
杜勇脸sE微变,急急推了杨衮一把,小声道:「马疯子来了!将军快请回避!」
杨衮心念一转,当即侧身闪入屏风後的暗影之中。杜勇与杜猛对视一眼,忙整理衣冠,大步流星迎向门口。门帘猛地被一只大手挑开,只见一名身形伟岸的汉子闯了进来,与杜氏兄弟撞了个满怀。杜勇顺势退後两步,执礼甚恭地拱手道:「马大哥息怒,小弟方才贪杯多喝了几盏,步子慢了些,万望大哥恕罪。」
那马建忠生得虎背熊腰,此时铁青着脸,冷哼一声,并不还礼。他大剌剌地往厅中一站,声sE俱厉地说道:「常言道,兄弟在於五l,磕了头便是一家人。既然你们还认我这个大哥,我登门入室,你们却磨磨蹭蹭,传扬出去,岂不教天下人笑话我马建忠是个讨人嫌的落魄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勇陪着笑,亲自上前搀住马建忠的胳膊,温言软语地化解道:「马大哥言重了。今日确是兄弟的过失,若有下次,莫说迎接迟了,便是茶水冷了一分,大哥尽管按家法处置。来,大哥快请上座,这酒菜尚热,咱们先乾三杯赔罪!」
马建忠见杜勇姿态放得极低,脸上的横r0U这才松动了几分,骂骂咧咧地收了威势,在那正位之上坐了下来。屏风後的杨衮凝神细听,只觉这声音隐约有些耳熟,却一时间想不起在何处听过这般狂傲的语调。
马建忠大大咧咧地往桌边一坐,低头一瞧,眉头立时拧成了疙瘩。只见桌上残肴冷炙,多是些空盘底子,杯盏斜歪,显然是刚散了一场残局。他本就是个Pa0仗脾气,此刻觉得受了轻慢,当下将袖子重重一拂,冷哼道:「杜家兄弟,你们火急火燎请老子过来,说是吃酒叙旧,可为何不等老子进门,你们倒先填饱了肚皮?难道在你们眼里,我马某人只配来捡你们的残羹冷炙不成?」
杜勇心细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