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所赠厚礼,改日本官遣人把茶钱送到府上。”
岁考风波渐消,城里茶馆又热议新趣闻,说是今年新科状元几试未中举,偏乡试前求得祈福笺,一举连中两元。
士子津津乐道之际,东湖街上墨香阁修葺一新,隆重开张。
铺子里不仅贩售最新的科房评墨选集、应试略册,还有今年新科状元题字的版纸笺。四方士子相携观采。
名声日盛,墨香阁辟设文会堂,供南北士子笔谈切磋,又定期策论悬赏,榜首可得纹银五两、成套状元笺,优秀文章汇编成册刊印。引得不少文人奔赴。
书坊生意隆盛,柳舒仪又将利润多分一成给双奴作答谢。
早先契书明定五五分成。双奴不肯多拿这银子,要退还柳舒仪。
“权当提前给双姑娘的生辰礼。”柳舒仪神色淡然。
双奴心里一暖,柳姑娘看着面冷,实则是个温柔的人。念及后日便是五月望日了,届时城里有灯会,诚邀她同游。
柳舒仪未应,末了又道:“不喜人多。”双奴也不气馁,笑着比划:灯会极是有趣,从前子芳哥常带我去。你不妨去瞧瞧。
回到行署。
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曾越侧目问她:“有什么好事?”
双奴将墨香阁盈利、柳姑娘送生辰礼的事一一分享。曾越微微倾身,肩挨着她肩,低声道:“后日我带双奴去个地方。”
她握住他手,轻轻点头。
望日这日,暮色初垂,曾越携她出门。长街上挂满了花灯,流光溢彩,如星河倒泻。
双奴恍然想起京城那次灯会。少了子芳哥,可如今身旁有他。她忍不住弯起唇角,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似有所觉,偏头朝她笑了笑。
街角一处摊架上花灯雕琢精巧,画工也好。见她目光流连,曾越便牵着她过去。
原是猜灯谜,猜中者可赢一盏花灯。
他信手拈来。答至半途,柳舒仪带着丫鬟青禾走近,一身素淡,在灯火中更显清冷。
青禾嘀咕道:“我家小姐解谜无有不中。”
双奴真心实意比划:柳姑娘也很厉害。柳舒仪淡淡应了一声,没说什么。
待压轴题迷,曾越与柳舒仪几乎是同时开口。
“今晚头一遭有人猜出这题。”老板笑呵呵地取了两盏花灯,一人送了一盏。
旁边有人低声赞叹:“真真才子佳人,般配般配。”
双奴闻言,身形愣了愣。曾越提灯走来,递到她手里,温声道:“我们去下个地方。”又朝柳舒仪略一颔首,“柳姑娘自便。”